“朕有多久没有召幸后宫妃嫔了?”宋长真不是清心寡欲之人,长着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可半点没有浪费,还未认识温言之前他就流连花丛,妻妾无数,皇子都生了三位,世人传着他是短袖的说法,也因此宋长真是短袖的说法只做笑谈。
“回陛下,已有两个月的时间。”身为一国之君,哪有两个月都不召幸妃嫔的先例,宋长真还因此被太后狠狠训斥一番,得知宋长真许久没召幸妃嫔,太后从寺庙赶回来,就在前日太后来还阳殿,责问宋长真行事离谱。
然而太后就是说破了嘴皮子,宋长真就是闭口不提召幸妃嫔的事,宠幸后宫是宋长真自己的事,他不愿意,太后就是再逼都没办法,只得气哼哼的走了。宋长真自己提起来这事,着实让鸿鹄有些吃惊。
“两个月?也罢,今日就翻云妃的牌子,你传令下去,让云妃好生准备,朕今晚过去,朕最讨厌无趣,让她莫要让朕失望。”
宋长真行房有些奇怪的癖好,为了能得到宋长真的召幸,后宫妃嫔可以说是费尽心思,只为博得宋长真的欢心,鸿鹄还未经人事就被送入皇宫当了太监,宋长真是他伺候的第二位国君,对这些事早见怪不怪,快步退下准备去了。
密室中始终阴暗一片,仅有的光仅是墙壁上的火把,温言每日呼吸着密室中令人窒息的空气,意识一日比一日模糊,长期食用软骨散,温言每日都是躺在床榻上浑浑噩噩地睡过去,直到宋长真来把他唤醒喝药。
他到底被关在密室中过了多久?温言不知道,待在密室里,不知昼夜更替,感受不到时间流逝令温言感到心烦意乱,与不知所措。
宋长真不在时,温言无法自行走动,就躺在床榻上,望着密室的天花想,自己要这样窝囊屈辱地过到何时?不如就干脆死了,一了百了如何。
可是想到死,温言又舍不得,沈君临花费心思培养他这样长的时间,就算沈君临不喜欢他,也该......有点伤心,何况他想回去看看,他想回去看看他那所谓的弟弟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物。
他决不能在密室里过着生不如死的,宋长真每日隔一段时间才会来一趟,其中间隔的时间足够温言恢复一些体力,他必须得想办法离开这里,要是一辈子都不能离开,倒不如死个干净。
“咔”,石室的门缓缓打开,宋长真抱着几枝红梅进来,眼神落在空无一人的床榻上时,笑容瞬间凝固在唇边,箭步来到床边,掀开床榻上的锦被,本就不甚整齐的床被宋长真翻地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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