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竟不自觉跟着下来了。
“这些糕点你吃了吧,我没什么胃口。”温言胡乱抹了脸上的眼泪,起身取下屏风上披风披上,推门走了出去。上个月温言想逃出密室不成被识破,宋长真却自己把他放了出来,将他迁到还阳殿后用来种植草药的小院中。
皇帝后院旁人轻易不得允许不可入内,这后院安置着一个人自然不会有人知道,宋长真派了一个小丫头照顾温言,那个孩子就是绾儿。宋国的雪已尽数消融,只是天还是很冷。
院中弥漫着清冷的药草香,温言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他现今算是怎样呢?欲逃不得的困兽?还是宋长真养着的禁脔。温言凄然一笑,想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走了没两步,体内逐渐涌上一股躁动之气。
这种感觉太过熟悉,温言捂住心口,一掌拍在石桌上,宋长真给他喂了药,封了他的内力,一掌尽了全力拍在石桌上,石桌却是纹丝不动。
体内的燥热并未因为天寒而有所消减,反而越发强烈,平日里温言只是想起都头皮发麻,他怎会不知道,这要命的灼热感,是媚毒发作了!
先前媚毒发作一回,之后宋长真就每日给他喂药,寒毒没有发作,他以为媚毒的毒性也被压下去了,不想……宋长真为何没有和他说!
绾儿从屋里走出来,见温言一手扶着石桌,半弯着腰很痛苦的模样,绾儿以为他是生气,还是在哭,抱着一碟子糕点噌噌噌到温言跟前。
“公子你怎么了?还在为和陛下吵架的事苦恼吗?公子莫要生气,奴婢看得出来,陛下是关心公子的,这才每日得空都过来看望公子,公子还是吃些糕点吧,这样糕点很是好吃。”
宋长真来看温言一回两个人就吵架一回,在绾儿看来温言真是个很奇怪的人,说的话都很难听,又大胆,敢得罪陛下,在绾儿的印象里,他很容易生气就是了。
说着绾儿把花糕不由分说塞到温言面前,绾儿的声音很是甜软,因媚毒的缘故温言头皮一麻,反手把糕点打翻怒吼道:“滾出去!”
绾儿的个子本来就小,温言是习武之人力气颇大,一掀直接把绾儿推了开去,绾儿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地上,本是要哭,看到温言发红的眼睛,涌到眼眶的泪水瞬间憋了回去,起身撒腿就跑。
绾儿自然不是害怕地跑去躲起来,而是径直跑去游仙台,宫宴举报只两个时辰结束,绾儿一路跑过去,到游仙台时宫宴正好结束,宋长真与千重从殿中出来,看到不远处跑来的绾儿眉头一拧,走到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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