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透光的灰白色,昨日热闹的除夕,今日大年初一热闹不减,帝君一早前往天坛进行祭天仪式,礼炮齐鸣,礼器声声,然而任外面如何喧闹,也没有一点人气传到还阳殿后的小院中来。
宋长真去祭天,绾儿年纪幼小,去了帮不上什么忙,就留在了还阳殿,作业绾儿守在院子外,隐隐听见温言的哭声,不知发生了什么,猜想他们是吵架了,绾儿本想去看看温言如何,可是打开院子的门,就感受到一股压抑的压力,心中斗争一番,然后默默把门关了回去。
各国祭天仪式与本国民俗相和,故而不同的国家祭天的过程与风俗是不同的,宋国主水祭,越国主花祭,而楚国则是舞祭,无论是怎样的祭祀形式皆是*肃穆,宋长真从天坛祭祀回到还阳殿已是正午时分,命人备了午膳,遣退宫人后取了几样膳食到后院去。
还阳殿是为帝王寝殿,殿墙高几许,温言所住的院子依附在还阳殿之后,显得有些矮小,光源微弱而显得阴暗,院中传来两三声鸟啼,风吹树叶沙沙作响,宋长真推开房门,房内因未开窗痛风有些闷。
“还不醒?”
温言不答。
宋长真把膳食放到桌上,盛了一碗咸骨粥,走到窗前推开木窗,“吱呀”的一声动响在寂静的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要。”昨夜哭喊了一夜,伤了声带,导致他的声音嘶哑低沉,温言原本的声音是清脆响亮的,此刻听来却如油尽灯枯的老妪,声音嘶哑难听。
宋长真手一顿,笑了笑把窗又合上,盛了一碗粥来到床前,把温言扶起来靠在他怀中,挪动时,拉蹭到温言的下身,温言眉头一拧,想来是疼极了,但他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
知他性子倔犟,又好面子,宋长真只能把动作放轻柔去,以免再伤到他,宋长真舀了粥放到嘴边吹凉,才送到温言的嘴边,温言软趴趴地靠在宋长真身上,不张嘴也不动,不知的人看见了,还以为是没有魂魄的壳子。
怀中的人儿对自己爱搭不理宋长真也没恼,就一手扶着温言,一手拿着勺子凑在温言的嘴边,也不缩回手,两个人僵持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温言心中腹诽,他手不酸的吗?宋长真都快把那木勺贴着温言的唇,沉默许久,实在不能再无视了,温言才别过头闷闷道:“不要。”
怀中这厮语气很是委屈,宋长真知道强求不了他,就把木勺放回碗中,院中虽然清净却也冷清,纵是有绾儿日夜照顾着温言,独自一人的时候,总会觉得孤独,想了想,宋长真柔声道:“你不喜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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