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清楚温偃的路子,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皇姐,接下来这一仗可看好了。”
是夜,安王府内,沈君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身体调养几日,已觉得好了许多,不至于脑袋昏昏沉沉到下不来床的地步,干脆翻身坐起,从软枕下摸出前几日那人送来的温言的随身玉佩,回想起两人的对话,心中思绪万千。
“你我不过数面之缘,何况你又是他身边的人,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严格来说,这块玉佩谁晓得你是从何而来,或许是通过什么手段谋取,如此说来,你的话尽是片面之词。”
沈君临手执茶盏起身,把杯中的茶泼在庭前,又道:“更别说是卖主求荣,你追随的那位乃堂堂宋国国君,而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幕僚,能给你的就是连他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那人并不意外沈君临的说辞,沈君临为人谨慎,要是他几句话就让沈君临信服,那才是真的不正常,他此行胸有成竹,自然没有天真的以为一块玉佩就能说服沈君临。
“沈公子所言极是,在下来确实有事相求,不过求的,可不是一个“荣”字,而是……”
越国言灵一年,西廊国求娶越国长公主,言灵帝不允,西廊王领兵压境,言灵帝不妥协,亲自领兵征讨西廊国。前不久越国才在与宋国的战争,折了安王,温灵就是明君又如何,在旁人眼里他不过是一个病秧子药罐子,能顶什么用。
不过有韩将军助阵,众人也就当这言灵帝是去凑个数,鼓舞士气,然而开战不过半个月,言灵帝就改变了众人对他的看法。西廊乃边疆国家,骁勇善战,越国也毫不示弱,韩风将军威名赫赫可不是浪得虚名。
而言灵帝则是有另外一番名堂了,言灵帝也不知是幼时体弱多病,常年和药打交道,因此善用毒,不过这都是外传的说法,到底是怎么回事没人知道。
言灵帝御驾亲征,一手毒用的相当顺手,据人传,言灵帝所用的毒十分诡异,除他本人之外,无人可制其解药,且中了他的毒,不会立刻死去,而是从五脏六腑开始腐朽,就如此残忍的死法,令敌军无不对他闻风丧胆。
军帐中,温偃躺在冷硬的床榻上,深吸一口气,她身子不好,加上多次重病,身体根本干不了重活,这次出征,也只能是隔几日才能上战场,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就是一个老弱残兵都能一剑杀了她。
“不是我说,你的身子未免太过弱不禁风,只是在战场上待了不过半个月就成了这副鬼样子,亏得我当初那样费心费力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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