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尚且年幼,自己说的话是什么皆不自知,西廊王万万不可当真,那些话……全当是玩笑话吧,听听就罢了,切莫往心里去。”
温辞怕万俟兰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脱口只想堵了他的嘴,说话也急了,然而说出口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意识到自己说的可能很伤人心,温辞喉中一梗,她从来觉得自己沉稳从容,为何到了万俟兰面前,她所有的气度都仿佛被狗吃了一般。
“不可当真?玩笑话?”万俟兰本来我走开,听见温辞这番话又退了回来,温辞身体一僵,万俟兰往前走一步,她就后退两步,她真是疯了,万俟兰坚持娶他,自然是有原因,假若他是真的对自己有男女之情,她说刚才那等话不是伤了万俟兰的心吗?
“我……我,抱歉!先走一步!”温辞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当机立断转头就跑,跑到两人高的屏风前,温辞正打算绕过去,万俟兰的手却从背后伸过来,“嘭”地撑在温辞身侧,掌风擦过温辞的脸,温辞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张开,被万俟兰挡住了去路,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
她堂堂越国长公主,在外人眼里是何其高高在上,高傲不可侵,就是在温偃她们面前都是不甚多话,还有宫人在私底下说她脾性过分冷清不好接近,然而所有的矜傲与贵气在万俟兰面前崩地七七八八。
“我……我这是跑不掉了吗?我们,就……就没有商量的余地?”温辞心都要提到嗓子眼,欲哭无泪,万俟兰的强势十年过去了,还是有增无减,他却又不拿着刀逼你,而是跟猫抓老鼠似的欲擒故纵,教人焦头烂额如热锅上的蚂蚁。
“呼……长公主殿下,你说呢?”万俟兰在温辞耳边低声吹了口气,温辞一身寒毛竖起,尴尬地笑了笑,心中暗下决心,回头她有了孩子,一定要悉心教导,纵是年纪小,也不是什么话都能乱说的,不过等了这么多年……他们二人终于在此见面。
“皇姐怎会在此,昨日信才送往京都,断没有这么快人就来了的道理……你该不会是偷偷跑出来了!”温偃差了人送信前往京都,西廊王这边温偃也在想法子见到西廊王,和西廊王进行一番交谈,这场战打下去两败俱伤,战争难免见血,横尸遍野,但温偃不想牵扯上无辜的人,还发愁如何是好。
自己当初就是太过冲动,其实欺瞒西廊国的事本就她有错在先,代嫁一事更是她主导,就算不同意把温辞嫁到西廊国,大可想旁的法子蒙混过去主动求和,给西廊国赔礼道歉,她连送个假公主过去的事都做出了,莫说赔礼道歉,就是温偃厚着脸皮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