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相对,以往温偃还会顾着几分情面,不会和柳筠撕破脸,好在现在不用再忍着这个恶心的女人。
“既然大公主愿意出嫁,想来和西廊王有情义了,我身为你们的父亲,未曾能够为你们做什么,你们会恨我也正常,我觉得很抱歉,但还是要祝她幸福,嫁去西廊国不要让自己受苦才是。”
温岭的语气出奇的平静,就像是老父亲和自己的儿女交代日常里的琐事,温偃不为所动地看着他,那天温岭的话格外的有些多,说几句就叹气一声,温偃没有答话,紧闭着嘴听他说完。
“去吧。”温岭终于回过身对温偃展颜一笑,温偃对他欠了欠身,离开之际对柳筠张了张嘴,温偃没有发出声音,柳筠的脸却是瞬间变得煞白,柳筠看得很正切,温偃唇齿张合说的是两个字“温瑜”。
出了云杨宫,温偃在沈君临的一再要求下回了则灵殿,温灵御驾亲征回来,按理说寝殿应该稍坐布置以示庆祝,这场战打地微妙,加上温偃不喜铺张浪费,则灵殿便是冷冷清清地。
温偃踏入宫门,走到中庭时温偃停住脚步回头看沈君临道:“这么问也许先生不高兴,如今朝堂上许多人刻意针对先生,柳承泽又煽风点火,日后先生只怕越发举步维艰,现在抽身是最明智的选择,先生可要退隐?”
沈君临挑了挑眉,怎的每次他和温偃相处都少不了要听这么一番话,温偃每次问他,又都是深思熟虑,她如此为自己着想,沈君临说不出是开心还是伤心:“陛下已不是第一次问沈某这些话,最近问的尤为频繁,可是真如柳丞相所言烦了沈某,巴不得赶沈某走?”
见沈君临调侃自己,温偃哭笑不得地拍了他一巴掌,笑道:“沈先生知道朕不是这个意思,先生辅佐安王,现今又助朕登基,已是处在风口浪尖上,此次与西廊国一战,朕算是看清了自己的斤两,在关键时刻,朕谁都保护不了,先生朕的意思吗?”
有如当初温偃护不住自己的孩子,护不住自己的感情,还连累了温言,险些连累温辞,温言乃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诸事一点就通,能力无可挑剔,没有十全十美都有十全九美,假如他长大成人登上皇位,前途不可限量,断不该就葬送在苏城断壁悬崖中。
“沈某自然明白陛下的意思,沈某只是在等待时机罢了,若沈某贸然退隐,才让人怀疑,再过些时日,时机未到,再等等……”
安王府,寝房前的长廊上摆了一张矮桌,沈君临独自一人坐在长廊上,斟酒一杯,浅酌一口,正襟危坐看着院子大门的方向,沈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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