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本事啊,朕一声令下都不见得能召来这么多人柳丞相想来只是动动嘴就把这些人叫来,居然有胆子硬闯则灵殿,嘲讽韩风将军,责备皇长姐,真的是好大的本事!”温偃甩手把一旁桌上的花瓶扫落在地,花瓶触地既碎,一时瓷片与水珠齐飞溅。
花瓶中的牡丹是今日才插上去,盛开的花束被瓷片削地惨不忍睹,温辞等人不是没见过温偃震怒,可还从没见她这么大的力气,就是她此时杀人他们都信,温辞眸光一闪,温偃的眼睛布满红血丝,分明是哭过,且哭了很久,眼睛哭的有些浮肿。
“你是什么东西!是朕不济事还是你们自以为翅膀硬了,一国长公主岂是你一个小小的丞相也能责备的,柳承泽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东西了,在朕眼里你不过是一坨令人作呕的屎!”
温偃心中堵着一团无名火,憋了几天无处可发,想到她与清晚被黑衣人逼到悬崖上,想到清晚死前无奈的笑容,温偃头就疼得厉害,在场众人都没想打温灵会如此震怒,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想到温灵会在殿中,一时都被骂的呆若木鸡。
随柳承泽来的官员里有一些是柳承泽的人,有一部分则是怀疑皇帝被韩风等人挟持想要来一探真相,温灵确实病重,但韩风等人每日都待在则灵殿,说是照顾温灵这个解释有些诡异,让人难以信服。
方才柳承泽与韩风等人针锋相对地对峙了那么久里面都没有动静,大家都断定温偃一定不在殿中,或者是被人挟持,无法自由行动,温偃却在柳承泽要进去时自己出来了,大半天都没有反映过来。
温辞事看着温偃长大的,小时候温偃不受温岭的宠爱,但她的母亲是个懂礼数的女子,受自己母亲的影响,温偃很懂礼数,又很安分,从来没有做过越矩之事,哪怕之后温偃把温岭从皇位上拉下来,才温辞的印象里温偃都是一个知书达理,上进善良的女子。
有些难以接受温偃居然会说出这么粗俗的话,赵烨与韩风一样惊得眼睛都快掉掉下来,难以想象温偃会说出这么不堪入耳的话,柳承泽被骂成屎也是膛目结舌,大概是没想到自己这辈子居然会有人骂他是一团屎。
“陛下息怒,老臣不过就事论事提醒长公主罢了,并没有要冒犯公主的意思,老臣只是有些担忧陛下才带百官来慰问陛下,非陛下说的那么严重,希望陛下不要多想......”
柳承泽还欲做辩解,温偃一咬牙,拔出愣在一旁侍卫腰间的佩刀,劈向柳承泽,柳承泽大骇,连连后退避开温偃劈来的刀,温偃歇斯底里大骂:“放你妈的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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