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再阻拦。”宋长真说罢停了一会,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就离开了,温言缩在床上,听着宋长真脚步走远,确定人是走了,才从床上爬起来。
尽管在床上躺了一日,身上仍旧敏感无比,牵一发而动全身,从下身传来的痛楚直冲温言头顶,温言闷哼一声,咬紧牙关才没喊出来,却疼得逼落眼泪,温言缓了许久疼痛才消下去些,没再疼得头皮发麻。
仔细斟酌了宋长真的话,宋长真说要放他走?这样的话温言没想过会从宋长真口中说出,温言以为他会一辈子都把自己关在这里,不过宋长真说话定会履行,他真的会放自己走?一想到真的要走,温言居然觉得有些失落,失落二字在温言脑海里炸开瞬间清醒,温言蹭的坐直,扯动下身的伤口倒吸一口寒气。
宫娥送来的膳食仍是没有动一口,温言坐在一桌膳食前,一点食欲也无,那夜被宋长真折磨了一夜,现在温言全身没有一处地方舒服,站着疼,坐着更疼得厉害,何来的胃口吃什么。
坐了不到一刻,温言实在疼得难受,命宫娥来收了膳食下去就回床上睡下了,新来的宫娥很怕温言,温言猜想应该是自己太过阴沉的缘故,不过她怕自己不是更好么,要是来一个活泼的,温言反而没有力气应付。
婢女把膳食都收拾了下去,温言以为她就要走了,不想侍女中途折回,温言对宋长真害怕到了骨子里,一有人靠近床榻,还以为是宋长真,当即坐了起来,因动作过猛脸刷地白了下来,侍女以为是温言是把自己当做刺客,解释道:“公子莫慌,是奴婢。”
见不是宋长真,温言松了口气,眼神冷冷地看着婢女:“何事?”
新来的婢女不话多,何况这个时辰,绝不是来说闲话的,侍女拿出一瓶药递到温言面前,面色有些泛红道:“陛下说公子这几日身体不适,叫奴婢把药送过来给公子用,陛下还说,身体到底是自己的,还想离开,就待自己好些,作践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婢女昨夜见宋长真抱着温言回来,尽管温言的身子被衣袍国的严严实实,但当时温言的脸色还有之后看到脖子上的印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位公子被囚禁于此,似乎是被迫,婢女不好多提此事,陛下叫她来送药她也是很尴尬。
“出去。”温言看都没看婢女手里的药,语气不容有他,婢女手一僵,应了是就下去了,陛下虽然可怕,可是对于这位公子总是温和的,药的事情回头交代一下就好, 至于公子就很不好惹了,婢女可不想再听他说第二遍。
房中烛光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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