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疼得要死我还没说什么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宋长真并没有起身,反而在地上滚了一圈,他身上湿答答全是水,这一滚地面不见得干净,倒是被他折腾的一塌糊涂,这里湿一块那里湿一块,要是让旁人看到宋长真这个样子那还了得。温言不敢轻易靠近宋长真,怕他一言不合又扑过来,温言不想那里再疼第二下。
想了想,温言盯着那人看了一会,轻声唤道:“轻暮?”
温言失忆那段时日被宋长真藏在关山时,宋长真穷极无聊,整日哄着温言做蠢事,其中一件就是让温言嗲声嗲气地唤他的字,恢复记忆之后温言就没再这么叫他,记得宋长真是很喜欢他唤他的字的。
果然,宋长真抬了一下眼帘与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温言对视,温言对他伸出手,还没开口宋长真就拉住他的手起身,再次扑到他的怀里,这次没有用力过猛把温言扑倒,而是很轻很温柔地抱住了温言,实在太过温柔,令温言有些讶异。
“好了,你再不沐浴更衣要感染风寒的,本来就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就是病了都不能搁下,若生了病岂不是难为自己。”温言拍了拍宋长真的背,宋长真既然不喜让侍女进来,便只好他勉为其难地伺候这位祖宗,不过他还从没有伺候过人沐浴,但求不淹死宋长真。
“你不许走,阿言不要丢下我。”宋长真如无赖一样,抱着温言不放又不敢用力,把头埋在温言颈窝间撒娇,像个小猫似的蹭着温言的颈窝,本该是暧昧且令人面红耳赤的亲密动作,温言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推开宋长真,此时宋长真全身都是雨水,抱着温言连地他浑身都湿了大半,温言感觉浑身都粘腻不堪。
换作平时的宋长真,温言想也不想就直接一巴掌把他扇开然而此时宋长真喝地烂醉,只怕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像个孩子一样撒娇的样子教温言不能拒绝,放下的手又抬起来拍了拍宋长真的背温言哄道:“好了,我不走就是,被你关在这里我能走去哪儿?不要闹性子,快过来沐浴更衣,再拖些时候水要凉了。”
温言推开宋长真,牵着他的手走到隔间,温言的卧房有个隔间专门做以沐浴之用,隔间与卧房以屏风相隔,浴桶里的热水冒起腾腾水汽,房中白雾萦绕,温言把宋长真带到浴桶前就犯难了,思考一番后道:“还是让侍女进来吧,我……委实不太方便。”
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在宫中,宫人伺候主子沐浴乃常事,并不难为情,反而是温言与宋长真关系特殊,由他来伺候宋长真沐浴,那可真是难为情地很了。温言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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