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倚堵在门口,温偃要是说让她进来,温瑜多半觉得温偃是要害她,温偃也就懒得求,一手扶着手肘,一手扶额,温偃冷地牙关直发颤,表情却是一派冷漠,声音冷清道:“郑皇后不知的事情多了去了,何止这一件。若是被你们知道朕的存在,朕也活不到这个时候,朕的兄长不就是个极好的例子?”
这句话温偃可不是特意为了气温瑜才说的,假如真的有十皇子,一早出现在众人面前,要活下来不知要费多大力气,温言本身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他明珠蒙尘多年固然可惜,但如果不是他才智不外露,早就死在柳筠手中。
然而温言蛰伏多年,最终还是没能逃过柳筠的毒手,在柳筠看来,江山社稷如何与她没有关系,只要她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她所拥有的独一无二,她无法拥有的,不允许旁人拥有,,所以哪怕温言是唯一的皇位的唯一继承人,她也要将之毁去。
柳筠两母子背地里做的那些勾当,无须温偃说出来,温言过去过得有多凄惨,难不成还要温偃说出来提醒一下温瑜?温瑜没想到他会拿这件事来堵自己,不由语塞,她和柳筠嚣张跋扈从不在人前掩饰,她们做的人尽皆知,只不过大家都不戳破罢了,温言的死与柳筠有不可分割的关系,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温瑜辩白。
“就算母妃做错了事,陛下也不应该如此对她,还有父皇,你坐上这个皇位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顺,你大手一挥,他们根本不必那么受苦,你居然忍心把他们软禁在云杨宫那个寒碜的地方,你的良心就不会不安?”
“郑皇后,别人提良心也就罢了,你与朕提良心二字?不觉得心里发虚?”温偃挑眉居高临下地看着温瑜,温偃的身高与温瑜相差不大,只不过沈君临说过,男子身形多偏高挑,就以她原本的身高有些矮了,于是温偃就往鞋里垫了垫子,所以现在要比温瑜高半个头。
不论别的,就云杨宫的装饰来说,云杨宫除去宫殿本身,宫殿的一草一木都是温偃费了心思命人打造,以简约古朴的风格为主目的在于让居住之人休生养性,柳筠奢侈成性,让她在那里静静心,压压她的心性,这怡情的简约古朴到了温瑜这里却成了寒碜,令温偃哭笑不得。
“扪心自问,朕不觉自己有亏欠父皇与太后,你之所以觉得云杨宫寒碜,个人审美不同罢了,既然远离俗世,为何还要把行宫装饰地光鲜亮丽?不觉得扎眼吗?太后病重,朕遣了太医院最好的太医为其诊治,未曾亏待,朕足够仁至义尽,郑皇后还要朕如何?觉得朕缺德时,能不能想想自身是个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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