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温言猜测宋长真忽然的神经质就是受了千重的影响,温言一度觉得不可思议,这两性格实质差了十万八千里的人,到底是如何成就如今的关系?
“安王殿下想法不能如此悲观,万事皆有可能,眼下鄙人虽然还没有办法解去殿下体内的毒,但能够暂时性压制殿下体内的毒发作,殿下觉得治标不治本,但治标也是治,总比放任不管好,除非殿下想借此为由与陛下光明正大……”
“出去。”一旁的桌上放着还未收去的食盘,温言抄起来朝千重掷去,温言身手不差,千重身手敏捷轻而易举避了开去,食盒从房中飞出,落在院子里,侍女默默捡起地上的食盘,心中暗道丹师真是不要命,连安王都敢调侃。
“安王殿下当真这么冷血无情……”
“出去,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温言冷冷打断千重,眼神冷地可怕,假如人的眼神能杀人,千重现在怕是千疮百孔。千重见温言是真的生气了,这才收敛,只不过那张脸还是嬉皮笑脸,教人见了想上去打一巴掌。
“别,陛下让鄙人来办事,鄙人回去交不了差可有点难办,鄙人这次来,给殿下带了新药,这个药不能根治殿下体内的毒,不过能够做到削弱毒性的效果,在毒发时,殿下服下此药,在冷水中泡上一晚就可相安无事,无须……殿下懂得,就不必鄙人细说。”千重从包中取出三瓶黑色瓷瓶递给温言,温言面色迟疑地接过拿在手中端详。
三个瓷瓶都是一般大小,样式迷你,只有拇指大小,温言拿在手中握紧,只要有了这个药,毒发时无须与宋长真行那事都可以压制毒性,如此最好,温言没有理千重,小心翼翼地把药收起来,千重看他走来走去,张了张嘴,迟疑道:“殿下难道一点都不想问陛下的近况吗?”
温言对千重的话置若罔闻,翻出来一个巴掌大的盒子,把药收到盒子中,“啪嗒”锁好,这才回过头对千重道:“他近况如何,与我有什么关系,本来我们二人就不该有交集,不闻不问不是正好,他有自己的事,我亦有自己的事,各不相干最好,换作大人,想来大人也不喜欢自寻烦恼不是吗?”
从一个月之前宋长真忽然命人把他送出皇宫,温言再没见过宋长真,在竹林这一个月,是两名侍女在照顾他的饮食起居,除此之外就是每隔十日来一回的千重,对温言来说,越国他难以回去,至少远离宋长真便足够,宋长真不来,是温言梦寐以求之事。
“殿下此言有理,尽管如此,鄙人还是得跟殿下说一句,陛下近来情况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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