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不喜与人交谈,两名侍女又是暗卫,本就不是擅言辞之人,她们的任务是照顾保护好温言,此外其他事情没什么所谓,温言也是沉默寡言之人,三个人居然同在一个屋檐下快一个月,都不见得说了十句话。
或许她们只是临时有紧急任务必须离开这才没有时间管他,他为了避开侍女,特地选了竹林深处,她们有急事根本无法一时半会找到他,如此一想温言心里才放松些,心里做了许多猜想温言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潜伏在竹舍周围观察许久,确定竹舍是安全的心头的大石才放下。
温言走进竹舍院门,挂在门前的灯笼的蜡烛没有燃着,令人有些不习惯,温言了几步又折回来,拿出火折子把灯笼里的蜡烛点燃,着蜡烛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的,烛光要比平常的烛火明亮许多,只是两盏灯笼就把院子照亮了大半。
果然院中只有自己时感觉要轻松许多,不然走到哪里都有两双眼睛盯着自己看,无异于四只钉子就钉在你的背后,甩都甩不掉,弄得浑身不舒服,温言熄了火折子的火,脸上难得露出笑容,就在下一刻当笑不笑的笑意凝固在温言脸上。
温言连折子都顾不得收好,快步跑回屋内,或者说是撞回屋里,撞开门,温言连灯都没空去点,把剑丢在一边,凭着微弱的光线摸索到木柜边,颤颤巍巍摸到抽屉里收着的木盒,拿到木盒温言快步走出房间往寒池那边去。
不是温言不想跑,而是他根本就跑不了,媚毒毒发时,温言身上的力气会一点点被抽走,能有力气撑着走已经是靠毅力吊着一口气在走,温言跌跌撞撞来到寒池,走上台阶时身子一晃,直接铺上台阶,肋骨撞在坚硬的台阶上,疼得温言蜷缩成一团,木盒脱手在台阶上摔开,里面的瓷瓶滚出来,碰碎了一支。
关山中的毒果孕育出来的媚毒不比普通的媚毒,温言身中的媚毒,若不及时得到缓解,就会产生毒药的功效,令中毒之人倍感痛苦,那种感觉说是蚀骨锥心都不为过,温言摔得不轻,温言不确定肋骨断了几根,但一定是断了。
温言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喊疼,温言却没有办法制止疼痛的蔓延,就连意识变得混沌,身上的痛楚都如此清晰,温言伸手去抓滚落在一边的瓷瓶,手还未够到瓷瓶温言就疼得晕了过去。
温言昏昏沉沉中,隐约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被晃了好几下才艰难睁开双眼,温言睁开眼,入眼就是宋长真的脸,温言悚然,条件反射拍开宋长真的手猛地坐起来,温言忘了自己的身上还有伤,起身时压到肋骨的伤,疼得温言想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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