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逝者已矣,再纠结对错无用,陈锦绣也不想与楚轩闹得不愉快,良久叹道:“陛下此番领悟太晚。”
两人一同沉默许久,屋外的绿竹低着头,手中拿着的帕子绞成一团,云儿看了看她,不知该如何安慰才合适,张了张嘴终是一句话说不出,轻拍了拍绿竹的肩,两人站在屋檐下,背挺得笔直,清风吹过撩起两人耳边碎发,云儿余光瞥见绿竹的侧颜,才发觉绿竹五官其实很好看,她从前没有细看,绿竹的鼻翼高挺,嘴唇小小的,自带淡淡的粉色,就算不涂唇脂也好看极了。
“绿竹,你原来就长得如此好看的吗?”云儿盯着绿竹的侧脸看了好一会,郑重其事道,绿竹头上冒了几个问号,不明云儿的意思,云儿笑着摇摇头道:“没事,我就是忽然觉得你生得很好看而已。”
“嗯?什么?”绿竹被云儿惊得往一旁避开一步,她与云儿的关系相比从前确实好了很多,可两个人平日里都是插科打诨从不说肉麻话,今日云儿忽然夸她,绿竹要当云儿是被替换了不可,鉴于云儿傻里傻气的气质无人能模仿,绿竹才信眼前是真正的云儿。
殿外气氛融洽轻快,殿内气氛凝重无比,殿中二人心思各异,楚轩看殿中陈设,心情低落,待温偃不在他才逐渐意识到他身边无可随意交谈之人,没了温偃,他每日所做的事只是批阅奏折、上朝等等,做国君应做之事,他是成为一国明君,却不是自己。
“你在冷宫与阿偃同住过一段时日,听闻相处融洽,她……可有说过什么?”楚轩这人很别扭,陈锦绣很久之前就晓得,这个性子大致形成于他还是质子时,心里话不得与旁人说道,若不是迫不得已或是实在忍不住,他绝不会与旁人透露自己内心的想法,哪怕只言片语,这句话,楚轩早该在温偃离世时就问她,亏他憋这句话憋了一年,还是吞吞吐吐才说出来。
“没有,陛下莫觉得臣妾对陛下有所隐瞒,皇后在冷宫时多是做自己的事,纵与臣妾说话,也不是与陛下有关的事,虽说臣妾身为旁观者,站着说话不腰疼,陛下当时倘若多去冷宫看皇后,或是在皇后没了孩子之后好生道歉,事情就不会发展到不可挽留的地步,万事论因果,陛下,错了便是错了,不是所有的错都能回头,不然何来的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这句话?”
她在冷宫与温偃住在一起数月,但交集确实不多,温偃不是多话之人,不喜废言,你真心待她,不动歪心思,她亦以真诚还之,楚轩把温偃伤的不浅,与温偃说话时陈锦绣避开楚轩的话题还来不及,怎会与温偃说楚轩的事来隔应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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