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家乃百年世家,赵烨虽在京中为官,赵家本族却不是在京城,赵烨为家中长子,到时族中诸多事务都需要他亲自操劳,要是再把祭祀的事交给赵烨来处理,就是铁打的人都撑不住。赵烨至今仍不知温灵的真实身份,以为温灵是感慨之前不用考虑清明怎么过是因为他有病在身,又是在深宫中藏身所以不曾参与过祭祀,不禁很是同情这位陛下命途多舛。
“臣谢陛下。”
温偃点点头没有再多言,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但发生事情之多令人措不及防,先是她的孩子流产,温言战死,之后则是温岭自尽,无论是仇家还是亲近之人,统统都走了,就连自己曾今恨到恨不得千刀万剐的柳筠都走了,心里就像是少了什么似的,空落落的。曾听柳筠崩溃时常说那句“没了,都没了”觉得讽刺,在心里反复重复这句话,方察觉这句话当真令人觉得万念俱灰。祭祀吗?她还从没想过有一日自己会以如此身份来主持呢,呵,有趣。
“你就是新上任的奉常?”御书房内,楚轩埋头翻阅手中的奏折,头也不抬地问,殿下一约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低头跪在殿下,人虽然跪着,背却挺地笔直,楚轩把他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就是不抬头,看来新上任的奉常还是个有骨气的,不过这骨气,是不是用错地方了,在君王面前还想着不卑不亢?他在越国为人质时就是这般,不知是说有骨气还是说蠢。
“回陛下,臣便是新上任的奉常,白杨。”白杨掷地有声应道,楚轩听了这个名字手中的笔一顿,墨水落在纸上晕开,楚轩眉头不可察地皱了皱,把笔搁到一旁,没想到新上任的奉常居然是白家的人,当初楚轩称帝时,白家站在支持楚轩一方,但白家与宋家不合,宋奎对白家多方打压,以至白家一直默默无闻,楚轩当时没有把白家作为主要棋子,故而没有在意,不想还有机会和白家中人接触,难怪……这个白杨会是如此态度。
“原来是白家的人,朕初登基时,得了白家不少助力,于情于理,朕都应当提拔白家,碍于宋奎没有办法对白家施以援手,不知爱卿心中可有怨气。”在一旁的林慰风听闻此言差点被呛住,哭笑不得看向楚轩,他是认真问这句话还是有意而为之?白家因为宋家没少吃苦头,可在那时楚轩并没有施以援手,如今白家子嗣当了奉常,位列九卿,楚轩非但不尴尬还问出这样的话来,真不知他是怎样想的。
“陛下做事自有自己一番道理,我等臣子唯有听从,无权过问。”白杨跪在殿下,规矩回答楚轩的问题。听他的语气,楚轩越发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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