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雅没来得及见到外公,因为要急着给他做手术。她只是在医生打开房门的时候,匆匆地瞥了眼,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人。
她不曾知道原来那么强大的人,说倒就倒,是那么令人惶恐的事情。他还没得到她的原谅,怎么可以这样子就离去呢?
三个人站在走廊上,视线都一致地看向病房门口,看着刺眼的红灯,怎么都无法掩盖住它的光芒。
久到诗雅的脚都酸酸的,一动好像有万千只蚂蚁在叮咬着她。她不敢再动,直到慕容皓轩把她按坐在椅子上,说:“雅雅,你坐会儿。”
“还有,张伯,你也坐会儿。你守在爷爷身边那么久,该累了。”慕容皓轩抬头,看着背微驼的老人说。
老人摇头,“唉,都是我没照顾好振哥,如果我没有走开,振哥就不会被细菌感染上。我是个罪人啊,罪人!”
慕容皓轩揉揉跳动的眉毛,怎么张伯每一句话都逃不了罪人呢。爷爷这些年多亏他一直照顾,才活到现在。况且,他只是回去拿爷爷换洗的衣服,又有什么错!
“张伯,这不能全怪您。您又不是爷爷的一块肉,每天都随着爷爷。您无须自责,相信爷爷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慕容皓轩斟酌的说。
“是呀,张伯,轩哥哥说的对。您就算自责死,也不能改变什么。”诗雅也看不过去,心里酸酸的说。
“雅雅,我是个罪人。当年就是我,才酿成了那么大的错误啊!”张伯近乎捶胸顿足的说,令诗雅和慕容皓轩都变了色。
“张伯,你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诗雅从震惊回神,听到他这样问,微笑着对张伯说:“张伯,你说什么,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当初阻止我妈妈和我爸爸在一起,也是因为舍不得妈妈跟着爸爸吃苦。”
张伯没想到诗雅会这样说,但是看到她站在慕容皓轩的面前,对他使眼色。他明白了,不禁责怪自己不分场合,如果皓轩知道当年的事情,只怕反应会比诗雅还要过激。
“唉,如果我当初,不从中作梗,或许一切就不同了。”雅雅就不会那么小没有父母,凤娇和若明就不会发生车祸,更不要说躺在病床上的振哥了。
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世界上每一天后悔的人就有不计其数,若是真有什么后悔药,能有资格吃的有几人呢?
慕容皓轩沉默着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脸上却是莫测的神色,很难看得出他是相信还是质疑。
诗雅的眼神有些复杂,仅一瞬,当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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