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去了三次厕所了.估计是看到某个男科大夫.怕被认出來不好意思.”
旁边的另外一个人说:“才不是呢.那个和尚有皮肤病.刚刚我看到他的脸上好多红色的痘痘.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上去格外地恶心人.”
白师父虽然也年纪不小了.但耳朵还是很好使的.听到旁边几个人说话之后.这个囧啊.
欧阳雷嘿嘿一笑.说:“來.白师父.我敬你一杯.大早上的.我就以茶代酒了啊.”
白师父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跟欧阳雷碰了一个.
喝下去一杯热茶之后.白师父感觉自己的身上暖暖的.然后说道:“不行.我要去一趟厕所.”
欧阳丛飞一愣.问道:“我这不是沒喷嘛.你怎么又去啊.”
白师父脸色一囧.跟大家解释说:“刚刚去洗手间是洗脸..”
说话的同时.白师父还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再一次站起身來就走了.
白师父刚刚走了.就听到不远处那张桌子上的一个人说:“我就说嘛.那个和尚一定是肾有问題.你看.又去了吧.”
欧阳雷在这边听的这个尴尬啊.看了看潇潇.发现潇潇的脸红了.又看了看欧阳丛飞.发现自己义父的脸上也有一些不好意思.
等了一会儿.白师父回來了.
“白师父.你怎么回來的这么快啊.”欧阳雷一脸不解地问道.
白师父脸色一囧.跟欧阳雷说:“之前光在那里洗脸了.沒注意两侧哪边是男厕.哪边是女厕.你们谁知道啊.”
欧阳雷张大嘴巴愣愣地看着白师父.问道:“白师父.你难道沒有问旁边的人嘛.”
白师父眉头一皱.说:“我问了啊.但是她不但沒有告诉我.还骂我是神经病.臭流氓.”
潇潇一笑.好奇地问道:“白师父.您是怎么问人家的啊.”
白师父想了想.说:“我就是看到一个打扫卫生的.从一侧的厕所里面出來.走进另外一间.我就不知道我应该去哪一间了.然后正好从打扫卫生的刚刚进入的那一侧走出來一个姑娘.穿的挺时髦的.我就问她.刚刚她去的是男厕所还是女厕所.然后她就说我是神经病.说我是臭流氓.我不就是为一下哪个是男厕哪个是女厕.至于嘛.现在的年轻人不是说都很前卫的嘛.怎么打听个道都这么费劲.”
欧阳丛飞这个尴尬啊.既然都有女人从厕所里面出來了.用脚指甲想都知道这里是女厕所.就算得了灰指甲也不会得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