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当时我住在村子的东头,一个晚上,隔壁马支书突然半夜敲我们家门,年纪大了,睡得没有年轻人那么久了,当时我就没睡,直接开门了,然后就看到马支书手上全是血找我要药。”
韩青注意到,王婆婆穿针的手,有了轻微的颤抖。
“他说,村西边的老李头突然七窍流血,严重的很,我是个老中医,家里有些药材,马支书就过来问我看有没有能救他的药。”
“当时我二话没说就跟着过去了。”
“唉...”
说着,王婆婆突然叹息了一声,手上的针线活也慢了下来。
“等我到的时候,老李头已经死了...我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没有什么外伤,内伤的因为已经断气了所以看不出来,不过凭借多年老中医的经验,而且老李头平日里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的身子我没看出有什么毛病。”
韩青的眼光一闪沉吟了一下,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就从那天晚上开始,灾难降临了。”
王婆的眼角有些湿润,一旁的孙女拿着抹布不停的帮她擦着:“第二天,老陈头也暴毙了,当时我也赶了过去,但是同样的,等我到的时候老陈头已经断气了,实在是太离奇了,之后,几乎每隔一段时间,村里就会有人暴毙,而每次我都比上一次更快,但是已经来不及见上最后一面。”
“呼...”
老人摇摇头:“太离奇了,从发病到暴毙,只有短短的几分钟,这种症状除了急性病之外,没有其他的理由,但是大家都是一个村的,要是有急性病大家也都知道,怎么可能说来就来呢?”
夜,越发的深沉了。
回忆着当年的诡异,到现在王婆婆的心都不能平静。
“这种情况到了零三年零四年的时候更加严重了,零三年之前,虽然已经初现诡异,但是当时整个村子至少还有一百多乡亲住在一起,但是到了零四年这种情况更加严重了...”
“到我离开的时候,村里的人,已经死了一半了...”
王婆婆叹息了一声,脸上满是缅怀。
那些,都是她的乡亲,一个个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她的面前,作为村子里唯一的老中医,可以想象当时她的心里有多么的绝望。
窗外有风声,风声呼啸,呼啸带寒,虽是春夏相交,但人心惶惶。
“当时离开村子的不止我,很多人都开始迁徙,村子外面有相识的,儿女在外面打拼的,但凡是有点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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