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的几片白雪纷飞落下,浮在了韩青的肩膀之上,韩青面色从容,茶盏之上雾气缓缓升腾,一切如此静谧,这纷扰的武当,已经多长时间没有这样的闲暇了。
院子内的小屋里,四长老笑呵呵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的手上拿着一个泛黄的信封,那信封似乎是用羊皮纸所做,韩青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信封怕是有百年的历史了。
掸了掸石凳上的几片白雪,四长老给自己满上了一壶清茶,又给韩青的茶盏上也满了之后这才坐了下来,将手上的信封递给了韩青。
“先生,这封信乃是我武当百年前的一位先代掌门所留,那掌门有交代,想要开启这封信,必须是他亡故百年之后,而且启封之人必须是对武当有大恩之人,非如此,此信不能开,历代长老都知道这个典故,所以信封也一直尘封在浮生洞府中,前段时间还是大长老拿了出来,想来那个时候大长老已经有所感应武当要出事了,他说此信放在他的身上可能并不周全,所以就将这封信给了我,想不到....唉,想不到世事无常,大长老果然是有先见之明啊。”
说到大长老,四长老的脸上浮现了浓郁的悲伤。
韩青接过这封信并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看向四长老问道:“大长老的后事都安置好了吧。”
四长老点点头:“大长老七十年前就已经在武当了,他是孤儿,乃是我们师傅也就是武当上一任掌门下山游历的时候带上山的,在俗世中没有家人,所以也不需要通知什么,而且大长老的肉身...肉身也被销毁了,所以也没有安放的机会了,我之前就已经让老六将大长老的墓牌安置在了祖祠内,大长老一生为了武当两袖清风,如今身死什么都没有留下,真是可悲啊。”
说这些的时候,四长老本来就清淡的性子更是对尘世多了几分倦色。
“老五还有当初那些跟着段仇的长老这些天都在祖祠内跪拜着,他们也知道心中有愧于大长老,已经三天三夜没有起身了,不过,这些也都是他们应该的,当初大长老对每个人都不薄,但是他们却为了一己私欲将大长老陷害,甚至差点让武当灭亡,如今先生还愿意留下他们的性命,对他们已经是大恩了。”
听到四长老的安排,韩青微微点头站起身来。
“先生。”
走了两步,身后传来了四长老的声音。
“先生可是要走了。”
一向清淡的四长老此时突然不舍的说。
韩青的背影站在原地,良久之后,他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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