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海湾主战场旁的兵力相较。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屠月天并没有想到王权的内战会打响得如此之快,并且在外战还没有个结果时,便俨然出了一股子内战争夺胜负的架势。
所以,格图古丽兵阵有效战斗力的匮乏性导致攻击势头有所减弱,这让荻格·冕忽然有了想伺机返回项门台的想法!
他刚欲逃走,身后赤魂龙骧顺势冲了上来!并将一只手搭在了荻格·冕的肩上!
荻格·冕下意识的转头,刚欲举起手中的乌魔镰刀斧,赤魂龙骧叫停了他:“你的魔种究竟从何而来?”
荻格·冕勾起嘴角笑笑,他越过赤魂龙骧的侧颜看向远处硝烟连天的战场:“你的身后,你我的兵正在交手!作为两大魔域的首领却在此闲谈,怕不太合适。”
“我没有和你闲谈。父王既然将王位传给了你,我也一直都认你荻格·冕为我魔界的王者。你的继位之路确实过于坎坷,但这也不能作为你胡乱的改变我魔界魔种的原因!你要知道,我玄河魔谷·魔界之王,只能是有着父王西博格鲁血液的正统魔子!”
荻格·冕仰起头看了看赤魂龙骧:“真是难以想象,你和屠月天的性格天壤之别,居然能共同组建庞巴诺帝国!以前我就好奇,一静一动,究竟是怎么在一起共事的?你稳得出奇,屠月天却躁动得厉害。他造他的异能机甲,你稳坐你的圣都雪山,反过头来却要管我的魔种?!你想让我乖乖说出魔种的出处,那你所做的事儿,最好也先让诸魔解开谜团得好。”
赤魂龙骧眯起眼。他转回头看了看身后,又抬起手指向远处:“你放眼看看,你魁煞境的兵已经所剩无几。即便是你身后还有着项门台,但你不会不清楚,你的魔种,便是屠月天要置你于死地的雷弹!项门台是有天时的,你身后的那个避难所天时所剩无几。你在这个时候仍然选择缄默不语,难道是不想活命?!”
荻格·冕忽然仰天笑了起来!笑得乌魔镰刀斧上的乌鸦四散飞起并“啊啊~”的叫着:“我荻格·冕也是个粗人!赤魂龙骧魔王不用如此文绉绉的绕着圈儿和我说话。你无非是想告诉我,我,和这项门台都离死不远了!你是想让我快点儿做出选择,究竟是想死在项门台里,还是死在项门台外自己兄弟的手中!”
赤魂龙骧将探长的身子向后缩了缩:“既然你提到了兄弟,那我就以兄弟的名义再问你一次,魔种究竟是怎么回事?”
荻格·冕抬起右手轻轻的吹了口气!吹走了那灰蓝色接近透明皮肤上因战争战火而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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