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他就要去国外了,可沉舟的事没有得到半点解决。
他恨啊,恨自己不争气,没有半点全力,也恨魏莱如此冷心肠,纵使她再怎么不喜欢沉舟,但她也是看着沉舟长大的呀!
那个台风雨夜,唐北城的心极其烦躁,躁得就像外面的狂风骤雨。
这时,门口响起了一阵敲门…不,应该说是捶门的声音,还伴着喊声,只不过声音被风声掩盖住,让人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去开下门,看看是谁。”他很是烦躁地对保姆说道,眼神里厌烦的情绪根本藏不住。
保姆通过监视器看清楚是谁后,连忙大声说道,“天哪!是沉家的小姐在外面,这么大的风她是怎么过来的。”
说完,连忙想去开门,唐北城也立即站起身来。
这一切都让魏莱的一句话喊停了。
“不准开门!”
那句话简直比门外的雷声还让人心惊肉跳,配合她脸上藏不住的怒气,保姆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连忙后退几步,离门隔了好几米。
“母亲…”唐北城有些不解地看着魏莱,他的母亲。
“外面那么大的风雨,总得让她进来避避吧。”
这些话连半个字都没有进到魏莱的耳朵里。
她冷漠地扫了一眼紧闭的大门,悠悠然下了楼梯,“我说过多少遍了,我们和沉家的人没有一点关系,她就算死在外面了,也不干你半毛钱关系,你给我好好待着,不准动,”说着,她又对保姆说道,“你,把他看紧点,让他哪都不准去,好好地准备明天上飞机。”
保姆咽了下口水,连忙说是,然后就拉着唐北城往楼上走。
唐北城已经是十八岁的青少年,自然不是保姆一个人能够拉的住的,唯一不敢做的,就是忤逆魏莱的决定。
他甩开保姆的手,走到魏莱面前苦苦哀求,“母亲,算我求你了,让她进来吧,再这样下去,会被吹病的。”
但魏莱的心,就像石头一样硬。
她冷眼扫向唐北城,嗓音是无与伦比的冷漠。
“你就这么想让她进来?”
唐北城点点头。
魏莱对保姆使了个眼神,薄唇微启,“你去厨房把今天刚买的牛肉拿出来。”
保姆微微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不一会儿就抱着足足有五斤重的澳洲高级牛肉出来,整齐地用盘子装好。
魏莱随手拿过一个盘子,分量不多,但也不算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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