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阁下的这点人情味,怎不在孟大川欺凌张小顺之时显露?”
一个身着天云院服的青年从自动分开的人群中缓缓走出,他丰神俊貌,气度颇为非凡。
他白皙的右手轻轻把玩着两个鸽蛋大小的桐球,俊俏的面庞上噙着温和的笑容,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只是那双耐看的丹凤眸子中,却隐隐有一丝阴寒之意涌动。
看到此人的面容后,其余学员皆是一惊,旋即终于恍然大悟,想明白了事情的端倪。
倒趴在角落里的张小顺的眼中,一抹苦涩重新凝聚。
连此人都牵扯出来了吗?看来今日我张小顺只能闷声吃暗亏了。
这时,孟大川口中姜姓的青年手中桐球转动,他温和笑道:“这位小兄弟却是误会鄙人了,鄙人姓姜名帛瑜,乃是顾监学之徒。
方才见此地有学员聚众围观,好奇之下这才过来探看一番。不曾想刚来到此地,便看到小兄弟欲要出手伤人。
鄙人觉得世间一切纷争,皆可通过言谈解决,又何苦自相残杀?
故而,鄙人无奈之下这才出手救下孟监工,还望小兄弟和孟监工能化干戈为玉帛,切莫再做伤人之事,以免肇祸生事。”
叶晨枫摇了摇头,完全不信此人的乱语胡言,但是姜帛瑜三个字他却是早有耳闻。
早些时日,他便从黎老口中知晓顾长安有一得意弟子,正是眼前这位叫姜帛瑜的青年。
那他出手救下身为顾长安鹰犬的孟大川,倒也是在情理之中了。
叶晨枫只是嗤笑一声:“阁下莫非真当我眼瞎不成?方才我替张小顺出头之前,阁下分明早已在那人群之中。”
姜帛瑜不置可否,俊俏脸庞上的温和笑容不减丝毫:“鄙人方才在不在场已然无关紧要,只是小兄弟无故重伤矿脉监工,又该当何罪?”
叶晨枫冷冷一笑:“阁下与孟大川倒是蛇鼠一窝,颠倒黑白的功夫更是犹胜孟大川,真令人深感佩服。”
原本噙着熙光般温和笑容的姜帛瑜,嘴角的弧度渐渐落下,一股阴寒之色浮现在他的丹凤眸中。
“这位小兄弟年岁虽小,但牙尖嘴利的程度倒是令人惊讶。
鄙人不才,今日便替令尊训教一番你这惹人厌烦的毛病,望小兄弟日后好自为之,切莫再出言伤人。”
说完,姜帛瑜右手中的桐球停止转动,一股恐怖的气息爆发出来。
这股气息,较之孟大川,简直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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