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双手垫在下巴上,正在思考刚才信使带来的几条命令和斯若贵族他们的反应,现在不是回去的时候自己的那帮兄弟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叫奉天回去了又能怎么安下心来,所以得托。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得托……
“大人~大人~大人!”那个信使走到奉天跟前大声道。“啊?什么事?”奉天道。
“大人我该怎么给大人们回信?”信使道。奉天低着脑袋道:“你回去吧,告诉陛下和那些大人们,就说我在这里镇守,暂时不方便回去王国与地精之间的事是陛下与大臣们贵族们之间的事,我是军人不便于参与政务还是由陛下自行解决为好,你等一下我写一封信记住务必交给陛下。”
奉天写了一封信交给信使,信使看的直皱眉头:“大人似乎有些不妥吧?”奉天皱着眉头道:“没什么不妥的你回去跟陛下说我在这里说过的话,你就原话跟陛下讲就是了,这封信你交给陛下后陛下自然会知道我的用意,陛下不会为难你的。”
“可是……”这边信使还在说可是的时候。奉天突然想到:“哦对了你回去还是跟陛下说,马骨坑如今时局动乱斯若不能坐视不理,如今东冲内又有一艘完好无损的地精战舰被俘,所以暂时奉天也不放心走开,毕竟这也是咱们斯若手中的牌可不多,能多抓一点一点就多抓一点吧。”
就这样奉天才算是糊弄过去,送走了信使接下来就得全力寻找寻找那帮兄弟的下落,这正是奉天头痛的。
就在奉天他们没头苍蝇似地乱找人的时候,一个怪异装饰的人接近了奉天的营房(东城冲只剩下遗址了能住的也就剩下一些临时搭建的营房了。),就连站岗的营哨都内发现,或者说应该是睁着两眼都看不见……
“先生我能进来么?”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营房外传来,说这话奉天抬头就看见一个收悉的身影,是牛头人傻儿。“牛哥你怎么来了?”
牛头人这时候一身竹子做成的简易木甲,腰间还挂着七八个小竹筒有拇指粗细,牛头人走动腰间的几个竹筒互相碰撞发出悦耳的声音。牛头人自己走进奉天的营房找到一个简易的座椅坐了下来。“上次救你是父亲的命令,我也没办法说真的我们夫妻两个真的不想再跟你有太多的牵扯了,这次来父亲说让你跟我去一趟。”
奉天一见到牛头人就觉得有点诧异,一听牛头人说的话和他嘴里的那个父亲奉天似乎察觉到了些什么,奉天拧着眉头道:“牛哥到底怎么回事?能不能说的清楚一点?我怎么听不明白?”
牛头人道:“其实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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