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让自己看了个干净。
严绍川坐在屋脊上,抱歉地说道,“让你见笑了,其实皇兄这几年病情已经稳定了很多,很少再犯了,不然我也不敢让你来见他,不成想还是吓着你了。”
沈非念靠着她小心地坐好,这地儿也太高了,脚下又是琉璃瓦,稍一脚滑她能摔成渣渣……
“倒也没太吓着,只是有些震惊罢了,他这是……什么病呀?”
“说是癔症,很多年了,一直没能治好。”
“你和国师辛苦了,撑着这么大个襄朝,怕是不易。”
“我倒还好,反正也不太懂那些权术博弈,只是国师的确辛苦,若没有他,这大襄早就不复存在了。”
“阿川,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可以,这样反倒亲近。”
“其实我今日进宫来,是想向你皇兄……来讨一样东西的。”
“什么?”
“半瞬寒丝。”
“那是什么?”
沈非念一愣,严绍川不知道吗?
“是一种药材,原是种在大乾皇宫里的,后来襄朝说襄朝国主有一位宠妃病重,需要半瞬寒丝续命,便求了来,我想知道那药是否还有剩余,若是方便,又能否给我。我买下,或者拿其他事物交换都可以。”
严绍川却越听越迷糊,眉头都拧起来,“不对呀,我皇兄后宫虽有几位妃子,但他已经几年不曾去过后宫了,实在没有哪一个称得上是宠妃,而且也没有哪个妃子生病,需要这等药材,你是不是弄错了呀?”
沈非念微微直起身子,心下了然。
哀伤的情绪几乎是一瞬间染上她的眉眼,铺天盖地地侵占了她的心脏,几乎将她绞得要透不过气来。
果然么?
果然啊。
她扬起长眉笑起来,灿然的笑容在月下如皎皎而开的橙花,又经了风吹雨打,摇摇欲坠,悬于枝头,却倔强地绽放着。
严绍川看着这样的沈非念,忽然觉得,她脆弱似冰雪,碰一碰便要消散。
“你怎么了?可是我说错了什么让你不痛快了?”严绍川担心地问道。
沈非念歪头,笑意温柔,软声道,“没有,是我记错了。”
严绍川却上了心,“你既是求药,可是有什么人病重?可需要我帮忙找些大夫瞧瞧?”
沈非念摇摇头,“不用啦。”
“你若有难言之隐,可莫要瞒着我,在这沧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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