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恶楼,久不曾开杀戒,久不挥剑染血,她都快忘了,自己曾经是一个下手多狠辣绝情的死士。
都怪沈非念。
竟教会了她怎么做个人。
她的剑寒光凛凛,杀得血光四起,哪怕她竭力避开他们的致命处,也很难做到每一剑都刚好只使人失去行动能力。
难民太多太拥挤,黄雯一边护着沈非念他们,一边又要应对来之不尽的人流,渐渐露出破绽。
沈澜弦见状,回头看了沈非念一眼,轻声道:“你是不是又要怪我了?随便吧,反正也没指望你能原谅我。”
他咬咬牙,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药,往屋顶上扔去。
瓶子撞碎后,里面白色的粉末纷纷扬扬撒下来。
众人一片诧异间,他迅速给沈非念喂了一粒药丸,又递了织巧和黄雯各一颗让她们服下。
“这是?”黄雯皱眉道。
沈澜弦神色自若地耸耸肩,“一点致死的毒药罢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可谓是,云淡风轻。
很快拥挤进来的难民就倒地哀嚎惨叫起来,他们只觉五脏六肺像是被什么人拿棍子捣碎了一般绞痛,要活生生疼死去。
沈澜弦扶好翻倒在地的桌椅子,施施然坐下,单手支颌冷眼看着这一地惨叫的人,眼底的漠然叫人心惊。
黄雯自认跟沈澜弦认识也有些日子了,竟从来不知,他的本性如此薄情狠绝。
“大人,大人饶命啊,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人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一开始带头闹事的人,也是头一个求饶的。
沈澜弦冷笑了下,半点给解药的意思也没有。
死了活该啊,这些人。
可这其中还有孩子,有老人。
织巧心知自己不该同情心犯滥,不该对这些先施恶的人抱以怜悯,毕竟他们真的不知感恩,相反还恩将仇报。
可是当着沈非念的面,再造杀孽,是不是会有损阴德?
姑娘是不是就更难醒过来了?
就当是为了姑娘积德吧。
“沈公子……”她上前一步,想劝劝沈澜弦给他们解药。
但沈澜弦一副油盐不进谁说也不听的架势,冷着脸冷着眼,漠然地看着地上翻滚求饶的人。
沈澜弦一字一句地说道,“晏宗文我知道你此刻在看,你想让这些难民死在黄雯手里,这样逃出去的人就可以对外说,顾执渊和沈非念滥杀无辜,残害百姓,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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