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是唏嘘。
恰逢柳老爷家中生意大多与洛家有关,都是一条藤上的蚂蚱,洛家倒台柳老爷此刻定是自顾不暇火烧眉毛。
怪不得一连几日不曾找他们的麻烦。
没有人添堵,陈媛媛乐得自在!
临近午时,福来楼伙计轮流换岗,有约莫两刻钟吃饭休息的时间。
此时此刻,街道两旁已是围满老百姓。
洛家罪大恶极,正被拉去游街示众,无数污秽物被扔在犯人身上。
陈媛媛闲着无事,又不曾见过犯人被处决,干脆趁休息时间偷偷溜出酒楼,跟着一大帮老百姓往午门走去。
等她徒步一路走到午门,囚犯已是被押上断头台,正是行刑之时。
囚犯蓬头乱发,瞧不太清楚容颜,神情死灰一片。
只见刽子手举起锋利的大刀,刀刃在正午的烈阳下,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一刀下去又快又狠,只见人头落地,鲜血还未迸出,地上的一排排的人头还能看见自己直立的身子,眼珠子凸出死不瞑目。
刹那,又是血花四溅!
陈媛媛瞪大了眼眸,怔住原地。
追根究底,前世她不过是个平凡的十七岁少女,哪怕家里条件好些,也不曾见过杀人。
本以为能承受的住,眼下一看,猛然就是几十口生命人头落地。
眼睁睁看着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没了气息,一排排人头落地,看着那一双双空洞洞又带着强烈恨意的眸子,禁不住浑身打颤遍体生寒。
无数的鲜血流淌在地,浓郁血腥味随风飘了过来。
她本就嗅觉灵敏,小脸刷一下变白。
只觉脖颈一股凉意,深秋无数冷风灌了进来,又往脑门直冲,遍体生寒。胃里承受不住,蓦然开始剧烈翻涌。
她不知何时回到福来楼,一路上浑浑噩噩。
陈父陈母不知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两耳嗡嗡作响,似失聪一般什么也听不见,只能光看着爹娘担忧害怕。
陈父陈母揪心不已,寻了许久不见人影,人好不容易回来又是脸色惨白、小手冰凉,完全没平日里的灵动。
无奈之下,夫妻俩只得告了假,带着人回家。
回到家中,陈媛媛浑身无力,也不知是害怕还是难受,整个人乏力发冷蜷在被窝里。
……
傍晚,陈父陈母叫人吃饭,才发现不妥。
大丫头躺在床榻之上,面色苍白簌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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