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40来岁,锦袍玉带,正坐在石桌边上饮茶,一人劲装在身,面无表情,护立在旁。
“如海见过胡爷,吾应约而来。”林如海向前恭敬拜见锦袍中年人。
“哈哈哈,快快请起,半年多不见,如海便清减许多,难怪这扬州盐政大为起色,却得自你辛劳操持啊,难怪老爷对你那么看重。”
锦袍中年人拉起林如海,一顿夸。
林如海谦虚道:“胡爷过誉了,盐政本为份内之事,如海自该上心。”
“哈哈,你还是这么谦谦君子。不知你身后这位哥儿是……?”锦袍人胡爷看向林渊。
林如海笑着解释道:“这小子是我侄儿林渊,他父母都不在了,如今跟着我读书,还不快见过胡爷?”
林渊上位一步,行了一个书生礼:“学生林渊见过胡爷。”
“哈哈,好一个翩翩少年郎,跟着你叔叔好好学,等几年也下场博一个功名,一门双探花岂不美哉?”
“是,学生谨记胡爷教导,定当努力向学。”林渊答完,便退后一步,再次回到林如海身后。
“好,好……”胡爷说着,便转身引林如海坐下。
林渊自觉提起旁边火炉上的水壶,为两人添茶倒水。
林如海坐下后,朝胡爷问道:“不知老爷最近可好?半年多未见,如海很是惦念!”
“啊……,老爷都好着呢……,这次我秘密前来扬州,便是老爷有事要你去办。”
林如海当即站起来,后退三步,做出恭听状:“如海听旨。”
“啊,不要这么紧张,这里没有外人。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近来老太爷身体逐渐康健,有了精力,便喜欢替儿女操心,还把老爷的内库钥匙要了回去,说是要筹备六十大寿。老爷孝顺,不想惹老太爷生气,可偏偏老爷最近也要为太太庆生,公库里的银钱也已经定了用途,不便挪用,这才让我来找你押送一些盐课回去,先应应急,免得老爷失了脸面。”胡爷毫不含糊,说的倒是清楚。
边说边递给林如海一个玉牌,以证真伪。
这明显是当爹的老太爷和当家主的儿子斗争的戏码?还找巡盐御史商议私运盐税挪用的事,这不明摆着说当朝皇帝和太上皇吗?
“皇帝用钱还得遮遮掩掩的,这皇帝当的多憋屈啊?”林渊在一边吐槽。
只是不知这胡爷是哪位,能来替皇帝做这么私密的事。
且不说林渊这边嘀咕,林如海却在旁边皱着眉头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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