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一声抬眼看去,只见一道影子略过,竹林很快又恢复平静。
“既然来了,就出来相见,何必躲藏。”
话音一落,周遭又是一阵尖细的笑声,在浓雾深处响起,让人油然而生出一股毛骨悚然来。
那阵声音散去后再没有发出声响,白寒烟站起身,眸底却绞着着波涛,因为方才袭击她的人身上并没有膻味。
想起材官和那半截人死的异样,白寒烟心里顿时有了一个大胆猜测。
凶手有两个人!
白寒烟决定从死去的材官栾铭和妓女身上调查,一早便来到贵阳军屯。
所谓军屯与同普通的城镇村落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属于军籍,军屯制度是大明军队自给自足的策略,和平年代军人也要耕田来供应军队庞大的开支。
白寒烟刚踏进巷子里迎头便碰上昨日同李成度捉凶办成妓女的军医女子。
那女子提着药匣抬头见到白寒烟微微一愣,片刻后缓缓勾唇笑开道:“是你啊韩推官。”
白寒烟也是一怔,随即浅浅勾唇道:“姑娘识的我?”
那女子笑得嫣然:“公子敢以一己之力抗衡龙虎大将军,整个贵阳城怕是都识的公子了。”
白寒烟低低的叹息,果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姑娘这是去何处?”
那女子随和的很,一双眼睛笑成了月牙儿:“公子唤我挽儿吧,我是去栾家嫂子那儿。”
白寒烟看着她手里的药箱,皱眉问道:“怎么,栾夫人生病了?”
挽儿掩唇一笑:“是害了喜病。”随即又悲戚的叹息:“可惜栾大哥看不见了。”
“你们很熟悉?”白寒烟想起她不顾危险帮李成度引出凶手,该是非常熟络。
挽儿点了点头,脸上又是一抹悲伤:“我们是老乡,栾大哥对我很照顾。”
“他平日里为人怎么样?”
“栾大哥平日很仗义,也很正直,不然也不会得到段大人的重用。”
白寒烟目光飘远闪烁着微光:“原来是这样。”
栾铭的家是一座很安静的竹楼,挽儿熟稔的推开大门, 白寒烟跟在身后,这院落不大,却收拾得十分简洁,院中藤萝轻垂,几张青石板凳,无处都在流动着淡淡的温馨。
白寒烟不着痕迹的皱眉,看来栾鸣对他的家是用了心的。
风铃闻声便从竹楼里迎了出来,她一身丧服脸色倦怠,看见挽儿,脸上才泛起笑意,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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