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遇险的消息,和那朵罂栗花。”
“你想看看她的反应。”白寒烟黑眸幽深:“可她仍然去救我,还把那朵罂栗交给了我。”
乔初拈起酒杯斟满酒,浅饮一口道:“她虽救了你,可嫌疑也仍旧很大,毕竟因爱生恨的故事屡见不鲜。”
白寒烟摇了摇头,凝眸看着他施以微笑,却是说的郑重:“我相信她。”
乔初略蹙眉,听着她话里的肯定,不解道:“你何以这么相信她?”
“直觉。”白寒烟微微一笑,拿过乔初的酒壶也为自己斟了满杯,酒水倒映着她若星子璀璨的眼:“女人的直觉。”
乔初听了她的话微微一震,看向她,唇际渐渐漾出一抹微笑:“好个女人的直觉。”
二人相视一笑举杯同饮,乔初偏头问她:“你为何会怀疑陈思宇?”
白寒烟敛眉沉吟道:“因为他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没想到凶徒如此残忍,不仅杀了栾鸣兄弟,又杀害了我哥哥,当真是心狠手辣!”白寒烟重复着他初见陈思宇时他对她说的话,冷笑道:“此话虽说的不经意,却漏洞百出,那时他方从德州交令归来,是从段长歌口中得知他哥哥遇害的消息,见到我却脱口说出了此案要害,为此我曾经去找段长歌求证过,问他是否告诉过陈思宇,栾鸣先死于陈庭宇之前。”
想起温泉池内旖旎景象,白寒烟不由得红了脸,忿忿的摇了摇头接着道:“段长歌说他并没有告知。”
乔初拧眉沉思:“你的意思是说,他早就知道栾鸣是先被杀害,而后陈庭宇才遇害。”
“不错。”
乔初思忖片刻:“如此说来,他的确有很大嫌疑了。”
“还有今日在祠堂之上……无论是在拆穿成文敛财的阴谋,还是那假的肉身神像,那陈思宇似乎都没多大兴趣,反而,在我说出成文可能与栾鸣之死有关时,他立刻就有了反应,着实有些反常。”白寒烟轻轩柳眉回忆着,越发觉得他有些可疑。
乔初嘴角挑起了一抹清浅的弧度,抬眼看向白寒烟的眼睛,轻笑道:“不如,你我来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白寒烟蹙着两弯眉。
“就赌谁是真凶?”乔初扬眉瞧她,一脸寻衅模样。
“好。”白寒烟应的痛快,笑道:“我同你打这个赌了,不过赌注是什么?”
乔初朗声笑开,陡然间他收了笑意,警惕的看向墙外,摇头有些遗憾道:“看来你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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