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长歌将她的袖子撕开,漏露出雪白的藕臂,一根筷子全部没入皮肉,段长歌伸手捏了捏,好在没伤在骨头。
白寒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段长歌冷哼道:“谁叫你接下这个案子了,林之蕃的死,被搁置了这么多年,到现在悬而未破,你以为京城里的人都不会破案,刑部,大理寺,锦衣卫真的只是摆设?”
白寒烟捕捉他画中的深意,坐直了身子,凝起明亮眸看着他问道:“林之蕃的死你也知晓?”
段长歌看着她望过来的眼神,微微闪烁移开视线,落在她的手臂的伤口上,叹息道:“只有你不知罢了。”
白寒烟张口欲再问,段长歌陡然俯下身子,微眯了双眼缓缓凑近她,白寒烟瞧着他越来越近的脸,连他睫毛垂下投射的阴影,都看的清楚,她不由得一怔,咽了咽口水不禁向后退去,惊道:“你要干什么?”
“这回连纪挽月都知道我和你是断袖了,我段长歌丢人丢到京城来了,你倒是说说,这笔账,我该和你怎么算?”
白寒烟紧张地眨了眨眼睛,道:“是你故意这么让他们以为的……”
她看着他眼里的冷意倏地噤声,此时她的头已经靠近软垫,退无可退,可段长歌的脸仍在不断地靠近,她满脸戒备的睨着他,直到他的脸停在他的唇旁。
白寒烟有一瞬失神,段长歌却忽然对她邪魅的一笑,覆在她手臂上的手一用力便将那根筷子一下子拔了出来,白寒烟痛苦的喊了出来。
“段长歌……!”
手臂上钻心的疼痛让白寒烟的眼泪都飘了出来,细长的睫毛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她颤着朱唇,意识却渐渐消散,段长歌低叹一声,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喃喃道:“你说我该那你怎么办才好,被别人当成炮灰,你竟然还心甘情愿的往下跳。”
白寒烟再醒过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升上天空,意识在在恍惚中,她只觉着自己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她看见了段长歌邪气的眉眼,她不由得想起师傅常说的话,声色误人!
皱起眉她微微动了动,手臂上的伤扯着她完全清醒了过来,吃痛一声,她想要直起身子,却发现身旁还有一个人,她心下一颤,连忙转过去瞧,果然看见段长歌闭着眼睛睡在她身旁。
白寒烟惊呆了,自己竟然和他在一张床上睡了一夜,却浑然不知……段长歌缓缓睁开双眼看着她,勾唇轻笑道:“怎么,被我的倾世容颜,沉迷到无言以对了。”
白寒烟看着他轻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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