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回家,不幸遇锦衣卫执行任务,高马铁骑在市集而过恍若行至官道,可集上百姓却惊的四下逃窜,混乱之中,父亲不幸惨死在林之番的铁骑之下,只留母亲一人,看着鲜衣怒马的锦衣卫远去的背影,欲哭无泪!微臣之所以要做官入仕途,也是想要找他找个说法,可惜,只怪微臣当时年纪幼小,待微臣成年科考,林之番也不幸惨死。现下,微臣对于林之番微臣本不做他想,那日忽闻陛下提及,微臣便忍不住想要知晓,当日仇人是死于何人之手,找到其尸骨,埋于父亲坟旁将此冤孽了结。”
永乐帝闻言不语,眉头蹙的很高,白寒烟偷瞄着他的神色,见他眉目肃然似在沉吟,便知他已经相信自己所说的故事,此事并不是假的,锦衣卫出行一向蛮横,此事她就真真的见过!所以,此番,她并未说假话。
须臾,皇帝微微叹息道:“锦衣卫执行的都是关乎国运的大事,行为难免毛燥,实在是朕的疏忽。”
白寒烟跪地叩首,道:“微臣惶恐,不敢指责锦衣卫,只怪父亲命薄而已。”
永乐帝摆了摆手示意她起身,揉了揉眉心,瞧着一旁的段长歌面含微笑,凤目沉凝,却始终淡定地垂目。
永乐帝低叹一声道:“的确,朕却有私心,林之番出事时,正是当年前户部侍郎白镜悬贪污赋税事发之时,朕当真痛心,却想给他一次机会,便召来锦衣卫带白镜悬来见,朕要单独问他,可林之番找到他时,白镜悬自知无颜面圣,自杀于家中明镜高悬牌匾之下,那千万两赋税银子也随着他的死不知所踪。更甚的是,不知何故林之番出了白府再也没有回来。锦衣卫调查后却始终没有结果,此案搁置五年……”
永乐帝顿了顿,在龙案之上以手支额神情竟有些萎靡,难掩倦怠,白寒烟在一旁垂头低目,紧了紧手指,她知晓,父亲冤案从现在开始就是个开端!
良久,永乐帝才开口:“朝堂之上,祥和盛景,实则暗流涌动,朕是想知道有些事情的真相,韩推官,此事绝非小可,朕再问你,林之番之案,你当真要查?”
“当真要查。”白寒烟上前一步,说的没有犹豫,惊觉低垂的指尖碰到一缕缕的清凉,是段长歌的手指,白寒烟缩回手,轻抬螓首,眸光斜睇着一旁的段长歌,撞上他隐晦莫测的深瞳,心下一虚,竟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
“好。”永乐帝抬起头,面带微笑似是赞赏,道:“朕等着你的答案。”
出了宫门,白寒烟和段长歌比肩而走,日光泻在地上,两条影子被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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