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烟急忙伸手拉住他,那小孩被拉的止步,却不悦的回眸瞪着她,撅起嘴道:“你拉住我干什么?”
白寒烟瞧着这孩子故作深沉的模样,不禁觉着好笑,伸手摸了摸他头上的双髻,含笑道:“小童子,劳烦你通报你们庄主,就说我们有事求见。”
小童挣脱白寒烟的手掌,跺了跺脚道:“我方才说过了,你怎么没听明白呢,商人不接,农民不接,官人不接,这是我们青玉坊的规矩。”
白寒烟顿时哑然,正欲再次开口劝说,段长歌却在身后忽然从腰间解下凌波长剑,扬臂甩袖,凌波剑已然在手,他轻轻勾起唇角,抬手捏住剑尖,稍稍用力一弯指尖在剑身上一弹,剑便发出铮然的嗡鸣声,长剑晃动不休。
小童睁大双眼看着段长歌手中的凌波剑,道:“好,好剑。”
段长歌邪魅的勾唇,倏地手腕一转 ,手中的雪白霜刃,在碎金的日头下,斩出一道冰寒凛冽光芒,狠狠刺入石门之上,而剑柄垂下的青玉佩散着柔和的光。
“告诉你家主人,就说我用这把剑来换两个消息。”
白寒烟紧张着的看着段长歌邪气的侧颜,凑到他身旁小声道:“段长歌,你要把凌波换掉?”
段长歌但笑不语,只是直直的看着那小童。
“两个?”小童更是睁大了双眼,扬唇道:“五年前,锦衣卫的指挥使纪挽月拿他的淬刃刀来换半个消息,我家主人都未应允,难道,你这把剑会比他的那把更好?”
白寒烟和段长歌闻言皆是一怔,相护对视一眼,难道,五年前,纪挽月真的来青玉坊查过,还不惜换掉他的宝刀?
段长歌眉梢微扬,脸上的神色似笑非笑,道:“我这把剑可比那把绣春刀好的太多了。”
小童抿了抿唇角,偷瞄了一眼凌波长剑,一跺脚,踮起剑尖伸手去够剑柄,用尽全力才将那把剑拔了出来,转身甩出两个字“等着!”便进入石门当中。
白寒烟不懂其中门道,只是心疼那把剑,看着段长歌抿唇道:“凌波剑你真的不要了?”
段长歌一甩袍尾,潋滟的衣袍晃出一抹红色,懒懒的依坐在石阶上,勾唇的笑了笑道:“嗯,不要了。”
白寒烟上前一步,睁着明亮的眼晃出一丝感动,她低眉沉吟道:“你,你不必为了我将佩剑都不要了,这不值得。”
段长歌扬起眉头斜睨着她一眼,眼露微嘲,看着她一副孤陋寡闻的木压迫,不禁无奈的摇头道:“青玉坊规矩,任何人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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