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是个女子?”
涟儿轻轻笑了笑,道:“韩公子伪装的甚好,倘若单凭装束来说,涟儿也是决计看不出的,只是,涟儿与韩公子接触久了,却发现公子的性情虽是外冷,骨子里却是女儿家的心性,即是善良又是感性。也许,韩大人如此做,是有自己的苦衷。只是……如此,别喷都不会知道你是女子,这样一来,很有可能会误了自己的姻缘。”
白寒烟闻言双眸渐渐蔓上悲戚,缓缓站起身,走到窗下,此时,窗外大雨倾盆,狂风夹着雨水不停的冲刷着地面,枯叶随着水凝聚在一处,无处不在蔓延着凄凉和一股子悲哀。
一如她此刻的心境。
“我从小便离家,被师傅当做男孩子教养,可能师傅也是特别的女子,希望我可能向男子那般过的洒脱自在,只可惜,我这一生却始终寻不到洒脱和自在。我有许多的逼不得已,和不得不为,一直就像一颗大石压在我的心里。涟儿,我很羡慕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爱自己想要爱的人,倘若灵淼若是从诏狱走出来,你们二人就远离红尘是非,相守一生。”
涟儿在她身后叹息,也看着窗外大雨,泪水渐渐在眼底朦胧:“韩公子又何必艳羡涟儿,现下涟儿怕也是不好过,每日都是硬捱着,相公现在诏狱里,也不知会不会做傻事。”
白寒烟回首,朝她抿唇一抹微笑,轻声安慰道:“他不会的。”
涟儿惊疑的抬眼看着她,白寒烟却将那抹笑意加深道:“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要做父亲了,为了你们母子,他也会坚持下去的。”
涟儿缓缓跌坐在地上,将脸埋在手心里,已经是泣不成声。
“相公……”
白寒烟走到她身旁轻轻拥住她颤抖的身子,目光看着窗外,她知道段长歌已经做了筹谋,不日便会动手去营救。
只是,倘若灵姬若是被他救了出来,那么她和段长歌有情人终成眷属。
那时,她怕是会不好受吧。
大雨下了两刻钟才渐渐歇下,白寒烟想为她重新找个住处,却被涟儿拒绝。
白寒烟微叹息,知道她是个倔强的女子,只好细细嘱咐了几句,才起身告辞离去。
她又去了那深巷子里瞧了瞧,希望可以在看见那带斗笠的黑衣人,可等了许久都未见踪影,白寒烟有些失望的回到段府。
此时已经过了午时。
一踏进院门,管家段福便迎了上来道:“韩大人回来了,可用过午饭?”
白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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