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烟话还没说完,便被段长歌一把拉了回来,剑眉怒起:“你敢踏出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白寒烟一口气結在喉间,心冷到了极点,也扬起柳眉怒视着他:“我今天非要走,想打那你就打!”
说罢,胡乱的扭着身子使劲的挣脱着他,段长歌彻底被她激怒,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扔到了床上,白寒烟立刻弹起身,却被他扑过来的身子压在下面,她怒极的喊着他的名字:“段长歌,你放开我……唔。”
段长歌忽然低头恶狠狠的封住了她吵闹的嘴,在她唇瓣上掠夺,他的唇、他的吻都充满强悍的气势,那样逼迫着白寒烟。而她在他狂肆的吻下只能不断的战栗,只觉得是从来没有过的屈辱,就好像被人扒光了衣服在眼前百般羞辱,泪水涔涔流下:“段长歌,你太过分了!”
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白寒烟抬起一掌向他的脸色扇过去,段长歌轻巧的躲过,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自己,心头涌出的恨意与妒火几乎将他湮灭,理智全无:“你不是找男人么,好今天我就成全你!”
说罢,低头再次含住了她的双唇,这一吻连他自己都诧异起来,她的嘴唇柔软的不可思议,带着蜜样的芳香与清甜。
白寒烟不断的扭动企图逃离着,段长歌用力压住她的身子,在制服她激烈的挣扎过程中,他愤恨的咬破她的唇,他近乎贪婪的舔吮着那焚腥甜竟让他过分的贪恋,最后……白寒烟不再动弹,麻木的放任他。
她流着泪,双眼空洞,他方才残酷的言语将她的心都割碎了,房内昏暗的烛火下,段长歌垂下的发划过长长的影子,纠结着她的乌发,绕在一起纠缠不清,那唇角的血腥气渐渐漫了开来,白寒烟心如坠冰窟,也冷到了极点。
良久,他放开她,低头看进她眼里,漆黑如深潭的眼底对上她氤氲的视线,他恨恨的懊恼方才大胆的行为,声音却在不知觉中缓缓放低:“韩烟,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和以前一样?”白寒烟像听到笑话一样笑得眼泪止不住的流,一颗心丢了还没怎么找的回来:“段长歌,你觉得还可能么?”
段长歌眼睫一动,微一低头,看着她那饱盈泪光的眼睛,他伸出手用自己的宽袖一点一点拭着她的眼泪,竭力平稳着声音道:“可能。”
“自欺欺人。”白寒烟睨着他嗤笑一声,紧咬着唇道:“段长歌,你能做到以后见到我还能若无其事,想不起来今夜的种种?”
“我能做到。”段长歌的黑眸敛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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