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气蔓上心头,却在陡然间感觉她的身子一横,竟然被段长歌拦腰抱在了怀里。
“段长歌,你干什么!?”白寒烟脸上的血色全无,在他怀里使劲的挣扎着,眸里洇了一抹薄怒。
“烟儿,你终于肯喊我的名字了?”段长歌唇边勾出一抹笑意低头看她,语气也柔了几分,他的称呼让白寒烟心中一悸,立转眸见他,见他正直直的望着自己,眸中却带了一分若隐若现的缱绻。
“你……”
白寒烟的话还未说完,却闻砰的一声,段长歌抬起一脚将门踢开,抱着她走近进房里,他又抬起腿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段长歌,你到底要干什么?”白寒烟瞧着他抱着她竟直直的朝着床上走去,不由得感觉到了害怕,段长歌此人报复心极强,他该不会是想要报复她吧。
“你在害怕什么,我说过,我对男人没兴趣。”段长歌感觉她的身子颤栗,冷眼睨着她,唇边氤氲了一抹戏谑,挑唇道:“你不是说夜深想要休息么,现在就休息吧。”
说罢,他微俯身将身子一低,二人竟齐齐的滚到了床上,白寒烟猛地弹起身子便就往床下跑去,却被段长歌长臂一伸,一把将她捞了回来,她惊恐的不断的朝着他挥着手臂,段长歌剑眉微皱,索性将她整个人压在了身下。
“段长歌,你不要太过分!”白寒烟扭过身子看着他,眼里全是愤怒:“你这样戏耍觉得有意思么?”
段长歌挑了挑眉,却笑弯了一双桃花眼,在床上支起半个身子将她锁在双臂之中,微抬头直直的看着她,语气却是讽刺道:“烟儿,原来你觉得方才这是戏耍,那么昨夜你和纪挽月又是什么?”
白寒烟深吸一口气,极力隐忍着心底的怒意,缓缓启唇向他解释道:“昨天纪大哥为了救我,被大熊所重伤,受了严重的内伤,他只是在床上昏睡了一夜,仅此而已。”
“只是这样。”段长歌扬起眉梢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似乎是在审视着她话中的真假。
“只是这样。”白寒烟又郑重的说了一遍。
段长歌看着她,缓缓的勾起唇角,一抹笑意蔓上眉眼之间,身子一软斜躺在她的身旁,微合双目叹道:“我累了,睡吧。”
白寒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道:“你要在这儿睡?”
段长歌瞥了她一眼,闷声道:“怎么,你在我房里睡了数日,难道我在你房里睡上一夜都不允许么?”
白寒烟被一席话他噎的哑然,抿了抿唇起身就要离去,却被段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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