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圣自杀身亡,林之番奉命将白镜悬的尸体移交锦衣卫,走到巷子深处,忽闻子规夜啼,林之番知晓,那是杀手柳随风与他的暗号,于是,他便一人走出巷子去查探,可未曾想,他还未走到巷子口,便被人用银针刺入了头顶天灵穴,林之番撑着最后一口气他走出巷子口便咽了气,而一直在巷子口等待的柳随风看到他时,他已然气绝而亡,于是,他便将其尸体带走,在群龙坡下将其掩埋。”
顿了顿,她的目光缓缓从一众人的脸上划过,将个人的神色尽收,勾唇道:“这就是林之番死亡的经过。只不过,还有新的疑点出来了,韩烟想不明白,便想请教几位大人,那日林之番从白府走出,为何会有杀手在巷子里与林之番用子规夜啼来做暗号,那杀手是受何人指使,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众人闻言一片静默,白寒烟的视线再次他们几人脸上划过,想要看出些什么,而就在此刻,王昕却缓缓抬起手,赞叹得拍了拍,低声笑道:“韩推官推断的果然精彩,只不过韩推官太过年轻,太容易相信别人了,一个杀手的话你也相信,也许……那杀手柳随风便是真凶,他们二人一个是官一个是賊,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柳随风杀了林之番也不无道理。”
王作农闻言也附和的点了点头,道:“王大人说的有理,看来林之番的案子似乎是要破了。”
白寒烟脸色却一直非常阴沉,漆黑的瞳眸中酝酿复杂的情绪,她抬眼看着王昕,沉声道:“王大人的意思是那柳随风是真凶了,只是王大人可曾想过,为何柳随风早不杀,晚不杀,非要在他林之番出了白镜悬的府邸后,他才动手,王大人不觉得蹊跷么?”
“蹊跷?”王昕轻轻笑了笑道:“本官任按察使也许多年了,见过的哪个案子不蹊跷,这世间最蹊跷的可是人心,韩大人,莫要轻信了他人。”
白寒烟勾唇冷笑,抬腿缓缓走向王昕,低低的笑了笑道:“王大人所说不错,的确不能轻信他人,有时候一个人脸上全是笑意,可却看不明白这笑意后面究竟是什么?”
王昕闻言脸色不变,眸子落在她的脸上,笑意盈盈的点了点头,好像是附和着。
白寒烟冷笑一声,从他身上收回目光,对着一众人作揖拱手道:“几位大人雅兴今日败尽,改日韩烟登门谢罪,林之番的案子今日各位大人为韩烟做了见证,案子仍扑朔迷离,韩烟在此立誓定然将此案查清,找出杀死林之番的真凶。”
常德笑着摸了摸胡子,看了看一旁纪挽月,似有深意道:“纪大人今日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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