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杀意和仇恨,又听见他阴沉道:“五年来我如地狱幽魂一般,日伏夜出活的苟且,更不敢以真面目世人,我也想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而不被人追杀。”
白寒烟眼里积攒风雪,猛然出手扣住了柳随风的咽喉,眼神凶狠如刀仿佛要将他凌迟,咬牙启齿:“那你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你亲手所杀的白镜悬的女儿来找你寻仇呢?林之番!”
林之藩闻言反倒松下一口气,如蒙大赦的叹息,此刻他并不打算还击,被迫仰着头,低声道:“白姑娘,我并不是想为自己辩解。当日所为并非我所愿,白大人出事前一晚,我家窗上忽然射了一把飞刀,上面夹着一封小信,信上写着,我若不杀了白大人,我一家妻儿老小便会立刻死于非命,我别无选择。”
父亲的死状犹在眼前,白寒烟只觉得胸口痛得无法呼吸,仇恨让她眼底漫上血色如火烧燎原,手下更加用力分,她怒斥道:“林之番,不要给你杀人找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拿我父亲的血来暖你妻儿的命,说到底你才是杀人的刽子手。”
林之蕃闭上眼承受着白寒烟的怒气,歉声道:“白姑娘,我等这一天也等了五年了,这五年里我日日背负着愧疚。我虽杀了白大人,可我一家老小还是死于非命,我苟活于世,也是想找出杀死我一家的凶手,终究……是我欠了白大人一命,我愿意以命偿还。”
一滴泪从林之蕃眼里滑落,滴在白寒烟的手背上,她抬起手一掌打翻他头上的斗笠夜色,林之蕃的模样有些憔悴不堪,仿佛比同龄人苍老十岁。
“林之蕃,你想要赎罪或者为你妻儿报仇,就跟我好好的合作,京城这湖平静了五年,我已经将水面搅浑,剩下的就看你如何做了。”
说罢白寒烟甩开手,转身离去,尾音拖长消失在静默的深夜里,又有蚀骨的寒意打在林之藩的心头上。他幽幽的叹息,缓缓俯身捡起地上的斗笠,又重新戴在头顶,随着白寒烟的脚步,一瘸一拐的消失在这黑夜里。
第二日清晨杏花微雨,白寒烟站在青石巷子里,看着地上片片被打落的花瓣恹恹的铺陈着,一如这凄苦的人生,林之番站在他身后缓声道:“我去了。”
“你以为你是单刀赴会的英雄,以定力城府你比王昕差远了。”
白寒烟没有回头,双眼里搅着波光,林之藩略皱眉,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低笑道:“白姑娘是让我晾他一晾。”
细雨迷蒙白寒烟的眸子,眸色看的不真切,但见她勾起唇角冷冷道:“过去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现在也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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