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刘胭惨叫一声,挣脱家奴的手,向那舞姬跑去,伸手将她翻了过来,一把将她脸上的面纱拽下,一张艳丽妖艳的脸赫然出现在她眼前,刘胭一怔,手上的面纱坠地,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喃喃道:”此人是谁?”
常德瞧着那舞姬的面容,也忍不住皱眉,老鸨立刻上前跪立道:”此人是我最花楼的头牌辛桃。”
刘胭打了个寒噤,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扬头大笑,而后却又低头悲痛,哭泣道:”辛桃是谁呀?”
众人无不皱眉好奇的看着勾栏台上又哭又笑的女子,而刘景手下的捕快上前对他小声道:”启禀大人,醉花楼里少了一人。”
刘景闻言惊诧道:”少了谁?”
那捕快道:”是个琴师,他好像趁乱跑了。”
“琴师?”老鸨闻言从常德脚下抬起头道:“”那个琴师,今日才来,面孔颇生,怎么就不见了?”
刘景思忖片刻,立即大喜,抬手对着常德抱拳道:”常大人,现下案情又有新发展,那琴师逃跑,行为可疑,少夫人身体欠安,常大人便带回府内好生调养,在下官深入调查后。再请少妇人配合。”
“不必。”常德却不知为何忽然转变的态度,对着刘景道:”公事公办吧。”
“爹爹!”刘胭忽然抬头对常德不可置信的大喊着。
常德没有理会她的哭喊,转身离开醉花楼,徒留惊呆的刘景在地上凌乱,此刻他搞不明白常大人的心思了。
常德走后气氛也轻松不少,刘景站起身,看着台上两个女子一生一死,一个后背花钿妖娆,一个又哭又笑神似疯癫。
“还抓吗?”捕头杨慎为难的问道。
“抓吧。”刘景叹息,手下差役立刻上前抓着刘胭,而她的目光仍落在那辛桃背上的花钿妆,喃喃道:”竟然不是她,不是她,哈哈,不是她!”刘胭被差役强行带了下去。
刘景听着她的话,目光也落在那舞姬辛桃白皙的后背之上,朵朵花钿仿若锦花,他立刻开口问道:”舞姬辛桃身上的花钿是谁画的?”
此时,醉花楼里一片静谧,而原本在二楼林之蕃隔壁雅间的两个男人,立刻上前答道:”回大人的话,草民知晓,辛桃背上的花钿,是京城新来的工笔画师,扶疏姑娘所画。”
“扶疏?”刘景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而此刻在醉花楼里最不起眼处,缓缓走来一位头戴面纱的女子,她莲步轻移,到刘景面前,嫣然施礼,柔声道:”正是小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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