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连一丝风也没有,前几日的落下的水汽似乎在一瞬间被日头晒干了。
段长歌浅浅的下了软轿,常府大门口噗噗啦啦的站了一帮人,为首相迎的是常凤轩,他见了段长歌,一脸笑意的迎了上去,微俯身恭敬道:"段大人莅临我常府做客,真是让我常府蓬荜生辉。"
段长歌不动声色的蹙眉,手中的折扇在手心里敲了几敲,语气颇为不悦:"怎么,常大人不在府里?"
常凤轩对他连忙笑道:"真是不巧,家父昨日里感染了风寒,夜里发烧不止折腾了半夜,这会儿累极歇下,方才他还多番叮嘱,我定要招到好段大人,莫要失了礼数。"
段长歌一挑眉峰,吃惊道:"常大人生病了,还真是凑巧,本官略通岐黄之术,让我给他瞧瞧。"
常凤轩一怔,没想到段长歌会如此一说,脸色在瞬息间变了几变,须臾,他平下心神,笑了笑道:"怎敢劳烦段大人,府中请了最好的大夫来,说家父休息一晚便好,段大人请。"
段长歌微点头,一撩衣袍抬腿向常府大门里走去,身后的侍从立刻抬腿跟上他,行了几步,段长歌却忽然回头看常凤轩,墨黑眼中深沉的颜色,让人捉摸不定。
常凤轩敛下神色,暗暗琢磨着他的心思,却听见他淡淡的开口:"常大人的病,果真真的一夜便好?"
未等常凤轩开口,他又兀自点了点头道:"本官来常府做客,便是想与常大人秉烛夜谈,促膝谈心,既然常大人的病还需一夜尚好,那么本官就暂且屈就,在此留宿一夜吧。"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径自向厅堂走去,身后的常凤轩脸色又是一僵,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盯着段长歌的背影,脸色阴沉不定。
白寒烟跟着段长歌的步子,紧抿着唇,不觉得有些好笑,来时一路她都在想,该如何才能在常府里名正言顺的留宿一夜,可她似乎却忘了段长歌一向将脸皮视为身在之物,可有可无,竟然如此轻松的就在常府留了下来。
常凤轩备了一桌酒席佳肴,热情的款待着段长歌,只是这一顿饭他着实吃的有些恹恹的,随便的吃了两口便落下筷子,常凤轩惊疑的看着他道:"段大人,可是准备的酒菜不合您的胃口?"
段长歌也懒得寒暄,认真的点了点头道:"的确不合。"
常凤轩的脸色又变了好几遍,好久才勉强勾出一抹笑容道:"既然不合段大人的胃口,我再叫厨子再重新为你准备一桌。"
段长歌把他一摆手:"罢了,想必你们常府里的人平日里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