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轻笑一下,抬起茶杯轻抿茶水,而纪挽月似乎是认真的思考了一番,抬头对常德颇为严肃道:“即使如此,今夜本官也在常大人府中留宿一夜,替常大人会会那贼,也为你解决了后顾之忧。”
扑哧一声,段长歌刚入口的茶水全部喷了出来,旋即掩唇大笑,常德抿唇不语,脸色阴沉的瞧着屋内的两尊大佛,眉毛抖了抖,知觉大事不妙,恐有败露,他应当早做安排才是。
纪挽月果真在常府住了下来,段长歌更是只口不提离去之事。
常德面色铁青,虽不情愿却也无法拂面,只好叫人又收拾一间客房,给纪挽月下榻。
段长歌此刻却有些不悦,常德竟然将纪挽月安排在他的隔壁,二人只有一墙之隔,当下就要求常德给他换间客房。
纪挽月却死活的要求与段长歌住相邻的客房,段长歌更是死活的不允,厅堂之上,两个当朝大员,竟然因为房间的问题,吵闹不休,争的面红耳赤,只吵得常德一口气,上不来,登时就昏厥了过去,彼时,这二人才算安静下来。
午后,天高云淡,阳光正好,不似盛夏毒辣,照在身上暖意洋洋。
段长歌斜倚在软榻之上,脑袋枕着白寒嫣的腿上,微闭着双眼。白寒烟伸出细长的手指,替他揉着额头,段长歌一脸享受惬意,好像这世间最大的满足,也不过如此。
“长歌,你方才说的话是真还是假的?”白寒烟盯着段长歌的侧颜,微眯的双眼问道。
“哪句?”段长歌侧身换了一个姿势,仍旧闭着眼随意的问道。
白寒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墨玉一样的眸子盯着他脸上的神色,审视着,沉声问道:“就是方才你在堂上对常德说那些话,你说夜里你曾和那人交过手,还从那人身上打下来一个通体血红的东西。”
段长歌缓缓睁开眼,脸上的神色没有一丝变化,轻轻勾唇笑道:“我骗他的。“
白寒烟没有从他的脸上瞧出端倪来,可常德听闻他的话后,却明显的有些神色慌乱,她不由得狐疑起来:“真的?”
段长歌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白寒嫣不疑有他,弯下腰身,耳朵凑向他,就在那一瞬间,去瞥见他唇边掠起了一丝狐狸一般狡猾的笑容,白寒烟悚然一惊,脑袋里蓦的闪过一个念头:又上当了!
还没等她抬起身子,他已经拉住了她的衣领,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拉,一个翻身便将她扯进怀里,迅速捉住了她的唇,唇齿相缠,热情滚滚,他唇裹着那凶悍不可挡,难解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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