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骇浪,恐怕不久后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四月里,后花园百花簇拥成团,各色花朵缀在绿叶间,如碧波上的浪花,挺拔艳丽,白寒烟穿行其间,风吹起她的衣袖,宽大的裙裾飘荡,勾勒出她越发消瘦的让人心疼的腰身曲线。
她微微俯身小心的拈起花蕊在唇边吸啜,蜜蜂来不及采走的甘甜,便沿着她的舌尖扩散,白寒烟不由得心情大好。
回首间,见乔初于亭内端坐,面前是一方案台,一块洁白素绢在案台上细细的铺展,他手中的狼毫笔在手下不断地游走,上下翻飞,白寒烟不着痕迹的蹙着眉头,落下手中的花蕊,拾起裙据向亭内走去,立在他一旁,舒了舒眉头,道:”乔公子,今日好雅兴。”|
乔初歇下手中的笔落在一旁,俯身将素绢上的墨迹吹干,看着她微微的笑着:”只是可惜这画中人在美,终究还是抵不过人来的美。”
白寒烟被他眼中的促狭惊得心下一紧,挑起柳眉向案台上看去,只见素娟之上一个消瘦的女子傲然于百花中而立,杏色窄袖镂花裙,手指拈着花蕊在唇旁低眉浅笑。
乔初抬眼看着她,眉眼如画一如素娟上饱蘸深情的字画。
白寒烟眼中无波无澜的收回视线,勾唇一笑,将目光投向他,笑靥如梨花初绽,话却有些讥讽的滋味:”乔公子莫不是还记得那场赌约?玩笑而已,难不成乔公子还当真了?所谓的世间深情厚谊只怕在乔公子眼中满满的都是算计吧。”
说罢,白寒烟不在理会他,窄袖一拂,便转身而去,风勾起她的袖口,手腕上一抹翠绿妖冶的便如那抵不完的债。
乔初目送她的背影,良久,他缓缓收回视线,一抬手将案台上的素绢折起,指尖捏着那抹银白喃喃低语:”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本想让你来对付段长歌,只可惜……想来也是留你不得了。”
这日最后一抹残阳照在门楣上之时,白寒烟正站在窗下沉思,夕照之下她的脸显出不一样的微红,杨昭慌乱的跑来之时,白寒烟仍未从恍惚中回神,一眨眼,她只觉眼前似乎又见故人容容颜,似梦境般从天而降,霎那间她有些微微眩晕,脚下竟然站立不稳,杨昭见状及时的伸出手扶住她,可这一抚白寒烟却死死的将他拦腰抱住,手紧紧地就住他胸口的衣襟,杨昭登时身子一僵,脸顿时微红,脸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白,白姑娘,你怎么了?”
不同于段长歌低沉好听的嗓音,杨昭结巴的声音让白寒烟心里的弦瞬间崩断,她急忙站起身,自知失态,慌乱间略一用力,手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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