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他不知为何会撇下一年前在他最危险时豁出性命救他的灵姬,而来到地牢里看这个背叛他的狠心的女人。
段长歌心底自欺欺人的想,他来此只是为看她此时狼狈不堪的模样,压在心里一年的恨或许会减轻些,最好……她死在这,彻底绝了他的念想。
段长歌这么想着,可手却不自觉的将凌波长剑收入腰间,缓缓的他转身回头,脏污的地上蜷缩在一起的女人猛地砸入眼中, 他的心口就不受控制的痛着,痛的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恨极了这种感觉,两步朝着她窜了上去,抬起手指一把扼住她的脖颈,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杀了这个女人,倘若他还有一丝男人该有的尊严,此刻就该杀了她!
段长歌用力喘息着,眼睛血红盛满了恨怒,可她的脖颈那么纤细,指尖传来她肌肤细腻的感觉,让他格外的贪恋……
他不由得狠狠的低斥出声,他像疯了一般恨了她一年,也想了她一年,有时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究竟在执着什么?
忽然,段长歌蓦地身子一僵,脸上倨傲冷烈的神情都陡然顿住,那一双眼死死的盯着顺着他手腕攀上来的一双小手,段长歌此刻很想一掌甩开她,任由她摔痛,可他的眼角触及她手背上掉落的一大块皮肉,猩红的血糊在她的手背上,血肉模糊,他想,她一定很痛……
段长歌舍不得,只好任由白寒烟的一双软软的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之上,然后紧紧的握住。一股温柔的异样他不由地怔愣,记忆恍惚回到一年前的夏日里,他擒住她的双手,呵护在双掌之间,而她则一脸娇羞地抬眼望着他,四目相对之时,那一股子热烈浓情,难道都是装出来的吗?
他不信,段长歌不信。
“段长歌,你是来杀我的吗?”白寒烟细微的声音从他握住她咽喉的指尖震动传来,她微闭着双眼,没有睁开颤颤的睫毛,面上神情甚是凄然,隐隐还透着一抹悲恸,衬得一张微白俏脸煞是可怜,二人如此近距离下,段长歌看的格外清晰。
段长歌忿恨的咬紧牙,那噬血眸子中狂暴的戾气,犹如火焰般肆意燃烧起来,仿佛要吞噬她,眉头一蹙,手指一用力,将她纤细的脖颈握在手心里,然后凑近她的脸,用一种邪气的声调怒道:“白寒烟,我不是说过,你我再见之日便是我杀你之时,你怎么这般不识趣,还敢出现在我的眼前?”
白寒烟仍固执地覆着他的手,想要贪恋一会儿,用了用力,似乎她是想掰开他的束缚,偏偏又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软软的搭着,她自欺欺人的笑了笑,眉尖上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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