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三刀有一刀用的是右手,剩下两刀用的是左手?莫不是伤害我叔叔的凶手有两个!”
白寒烟也是震惊,眼底的神色的复杂,良久,她道:“也许,凶手在持刀杀死普落之时,曾经换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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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普落的寝殿归来,二人比肩而走,白寒烟一直有些想不通,这凶手杀人留下的疑问和破绽实在太多了,可又偏偏找不到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乔初不是凶手。
“白姑娘,等一下!”
身后一道女人的浅淡的声音让二人步子一顿,回头看去,见绿绮穿着一身宽大的衰衣丧服朝着二人追了出来。
段长歌略一挑眉看着白寒烟,勾唇道:“找你的?”
白寒烟看着缓步而来的绿绮,歪头想了想,道:“应该是。”
段长歌笑了笑,抬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尖,温柔的道:“那我去前面等你。”
白寒烟对他笑得点头,目送他的背影离去,眸光怎么也收不回来,感觉绿绮走近了才缓缓回头,沉声道:“怎么,绿绮姑娘可是找我有事?”
绿绮看着段长歌的身影一晃,消失在回廊拐角,不由得勾唇一笑,略带讥讽道:“白寒烟,你还真是命大,之前乔初对你百般相护,现下,你更是和段大人旧情复燃。”
白寒烟面对她尖锐的嘲讽并没有放在心上,也并不想解释,他们的误会对于白寒烟来说,并不重要,素白的面上沉凝淡然,道:“怎么,绿绮姑娘唤住我莫不是就是要讽刺挖苦我一番?”
绿绮顿了顿,垂下头面色肃然,全没有了刚刚的讥讽之态,在抬眼时,目光沉沉地落在白寒烟的脸上,她咬着牙道:“白寒烟,你我那日的赌约可不可以作废?”
白寒烟一怔,她到没想到绿绮竟是为了此事而来,眼波流转间一抹笑意盈入眉梢,勾唇道:“怎么,莫不是你没信心了,害怕在常凤轩的心头你也并不是那么重要?”
面对白寒烟略带讥嘲的语气,绿绮难得的没有出口反驳,而是沉默着,许久她似乎幽幽一叹,眉宇间竟然有了一抹慌张,道:“他变了,这段时日,我越来越发现,在他心里,他父亲当年死去的真相,和绮罗族当初与乔初母亲的约定,似乎更重要,我,我对于他来说,比起他们并没有很重要。”
“所以,你害怕当初在常府之时,你暗中杀了他的孩子一事暴露,他会因此而疏远你,甚至记恨你?”白寒烟挑歪头看了她,双眉似蹙非蹙间,一双明眸目光流转。
“你,你……”绿绮惊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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