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心软,杀徒儿就杀徒儿,何必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段长歌握住她的手腕示意她噤声,他虚着双目看着无涯子轻轻叹息,上前一步低声道:”师傅,事到如今你不必在执着了,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师傅何必误了一生,我们也不想与你为敌,只是白玉……他没有过错,你放过他吧。”
无涯老人唇抿成一道弧线,双目绞的紧紧的,这一瞬他似乎在挣扎着,一旁的岁寒愤愤的跺脚,朝着他怒吼道:“无涯子,你还不动手,当初你答应过我什么,难道你都忘记了么!”
无涯子闻言脸色一顿,用力闭上眼,在睁开时眼里已不复犹豫,凛然的全是杀机,长剑一挑,一股清越的剑光从几人眼前一闪而过,乔初敛眉怒喝一声,手腕轻抖,抽出长剑已经朝着无涯子激射而出,登时两剑相击,迸出火花,叮叮当当,缠斗在一起。
段长歌偏头看着白寒烟,从袖子里滑出一把小刀递给她,双目一沉,随手打翻冲上来的侍卫,他伸手拥着白寒烟的腰身低头看着她,在这一瞬间两人视线纠缠,如同交换了千言万语,段长歌垂下浓密的眼睫,抿了抿唇角细细叮嘱道:“保护好自己和白玉……”
白寒烟用力点了点头,双目微红,道:“你要小心!”
段长歌对她含笑的点了点头,袖子一番,一把短剑已然在手,身影一晃与乔初并肩作战,与无涯子撕打在一起。
白寒烟知晓,他没了凌波长剑,就如同折了一只臂膀一样,心里隐隐替他揪着,白玉看着满庭院的刀光血影,早已经吓得手脚瘫软,而鬼面侍卫见他身边没了乔初,立刻一窝蜂的向他涌了上来。
白寒烟眉眼一横,从腰间抽出一根细长的白绫来,如一道劲风般拂来鬼面侍卫的攻击,拉起白玉便向寝殿跑去,莫云挑开鬼面侍卫的攻击,护在他二人身旁,奈何鬼面侍卫实在太多了,怎么杀也杀不完!
没一会儿,白寒烟身上便负了伤,可她仍咬牙挥动手中的白绫,将白玉护在身后,不让鬼面侍卫伤害他。
岁寒站在火光中,踩着一地鲜血,笑的如地狱里的修罗女一般,她阴森的道着:“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在做挣扎了,除了白玉,今夜你们谁都活了不了!”
“岁寒,不要做梦了,你不会得逞的!”
白寒烟嘴里嘲讽的说着,可她知晓岁寒并没有说诳语,眼角余光一扫,她瞥见对面的已经房顶上站满了弓箭手,一个一个朝着他们张弓搭箭蓄势待发。
白寒烟咬紧嘴唇,她不信,她和段长歌今日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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