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她清楚的感觉刀已经落在她的皮肉之上,只需再深一点,她的头怕是要分家了。
“乔初,你笑什么!”岁寒两步从大殿里奔了出来,一把提起乔初的衣襟,竟然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她此刻的双眼里全是愤怒,似乎能喷出火来:“你在笑什么,摆出这个样子来碍谁的眼,你和你母亲一样,都是自作聪明!死到临头了,你还以为你自己会有活路?”
“死到临头?”乔初的薄唇微微勾出一抹冷艳的笑意,他忽然凑近了岁寒,他眯起眼,瞳仁如有一道锋利的闪电划过,利剑般穿透人心:“究竟是谁死到临头了还未可知,我的好姨母,你以为你有了白玉就能做稳了绮罗族的族长?真是笑话!一局棋子,如果总是走这一步,对弈的人可是会被磨尽耐心的,那时……你可未必会赢。”
“你说什么!”岁寒猩红得眼仿佛射出刀子一般,让她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她咬牙道:“乔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乔初脸上的笑意荡漾,忽然伸出手一下子拂掉岁寒的桎梏,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眉眼微沉:“只怕绮罗族今日便会因你而遭灭顶之灾,姨母这般聪慧,不该猜不出来。”
岁寒闻言脸色大变,眼波匆匆一转,急忙叫来贴身侍卫,疾声道:“去,赶快去查看,绮罗族外谷可有敌人来攻!”
那人闻言也是大骇,急忙得令道:“属下这就去探!”说罢,纵身疾驰而去。
乔初看着他的身影,笑的越发明媚,咋舌道:“啧,来不及了。”
岁寒握紧了拳头上前一步,一把拉起地上的白玉,怒吼道:“我有他,还有你,我就不信他还敢进攻杀戮不成!”
“这一招普落已经用了二十年,他也被制约了二十五年,只怕这点耐心早已经磨尽了。”乔初眼波流转,看着岁寒轻轻笑了笑:“岁寒,今日你只怕是黔驴技穷了。”
白寒烟脑海中似乎有一道惊雷炸响,乔初的话让她陡然一颤,她微睁双眸侧头看着段长歌,段长歌感觉她望过来的视线,抬眼笑了笑,轻声道:“不错,是他来了。”
“该死!”岁寒愤愤地咒骂了一句,在殿门前急速地来回踱着步,满脸的焦躁之色,忽然她似乎豁出去了,拿起刀横在乔初的脖子上,咬牙低吼道:“大不了鱼死网破,我死了你们谁也活不了!”
乔初抬掌弹开她的长刀,斜睨着她,眉宇间已微露讥嘲,他嗤笑道:“姨母,你若乖乖听我的话……我可以保你一条命。”
岁寒呼吸渐渐急促,握紧了拳头,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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