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寒烟抿唇不语,也许吧,人嗯是在逆境中成长,即便这逆境太过血腥。
乔初站在门口,看着夜色已然快走到了尽头,还没有完全亮起来,依然有几颗星子挂在天边,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勾了勾唇,笑道:“时机刚刚好,一切都该结束了。”
岁寒素云锦带勾勒出纤细腰身在乔初的话落后颤了颤,玉手半掩在华美水袖间紧紧的交握,似乎心有不甘,乔初微偏过头,对她提唇冷笑道:“莫不是姨母还不甘心,如今绮罗族的祸事因你而起,姨母莫不是想要绮罗族血流成河,才会甘心?”
岁寒脸上狠厉的神情在乔初的话中渐渐散去,身子软软的垂在墙壁上,头无力的靠在墙壁上,恍然一瞬老了十岁。
乔初看着她的神色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走近白玉身旁俯下身,缓缓拉起他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拉站起身,眼中的神色复杂又纠结,好半天,他缓声道:“白玉,跟我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白玉怔怔的看着哥哥亲切的目光,心中各种滋味胶着着,惊愕、狐疑、不安和忧虑种种情绪掠过心头,令他眼底浮现出极为复杂的神色。片刻后,那神情最终在乔初温柔的凝视间化作了坚定的决然,白玉知晓,大哥是这个世界上他最信任的人,随即他缓缓笑开,用力的点了点头。
白寒烟看着他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深处,一双如水的眼睛却带着些伤感,她道:“他二人真的可以平息永乐帝,制止这一场杀戮么?”
毕竟,永乐帝对于乔初当时也是下了杀心的,即便白玉是他的儿子,可他们终究没有见过面,没有一丝感情,更何况帝王本就无情,杀子屠儿的残忍之事,本就不是怪谈,永乐帝会因为这一点血脉而存了饶恕之心么?
白寒烟决计不信帝王的那点仁慈!
“会的。”段长歌狭长的双眼微眯,眼中精光一轮,他拥紧了白寒烟的肩头,缓缓的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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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晓后,天终于亮了,红光满面的太阳从远方的地平线上探出了个头来,金灿灿的阳光如同闪光烁烁的长剑划破了灰蒙蒙的天际,被这等耀眼的光芒一刺激,山峦中栖息沉睡的雁群就此醒了过来,一天之中,也就这个时段最为清凉了,风吹过来,甚是舒适。
乔初和白玉比肩走到永乐帝大军的辕门之前,一排密集的马停于帐外,晨色中仍隐隐可见帐外旌旗节钺,严整有威。守卫的一排士兵横起手中的尖枪指着他二人,疾声道:“什么人,改擅闯御前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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