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冬日,无数个深夜,她在床上悲痛欲绝,却又不敢哭出声来,怕被乔初发现又要记恨他,那种滋味,太难受了,正如苍离所说,不比死了来的好受。
段长歌黑而长的浓睫颤动,眼底有水晶的流光晃过,他握紧拳,一双黑眸跳跃,如炽烈的火焰在暗夜里随北风摇曳晃动:“寒烟,你相信我,往后余生,你我定会白首偕老。”
说罢,他抬起头,一双眼睛里流淌着潋滟的深情,白寒烟哭着抓住他的胳膊,却被段长歌伸手拂掉,他笑着一步一步后退,直到走到安静的躺在地上的凌波长剑身旁,他顿下脚步,足尖一偏,轻踢在剑身之上,凌波似乎走了生命一样从地上一跃而起,被段长歌一把握在掌心之下,烛光在剑身上镀上一层金光,让白寒烟感到双目一阵刺痛。
“长歌……”她低喃,段长歌猛然将剑收入剑鞘之中,抬眼对她笑着,道:“放心,此事我会一番筹谋,不会讲自己置于危险当中,寒烟,我原本打算明日带你入宫面见圣上,求他赐婚,待替你父亲沉冤后便辞了官跟你隐居山水,现在看来,你要一人入京了,林之蕃还在春水巷,你去寻他,在那儿等着我来找你。”
白寒烟的心一分一分的沉了下去,段长歌身影一晃便走出了营帐门口,白寒烟看着他的背影猛然哭喊出声来:“段长歌,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一年前如此,一年后还是如此,与其让你去泛险,不如此刻我便死了,段长歌,你要迈出大门一步,我立刻……!”
“你若死了,我绝不独活。”
段长歌头未回,落下一句话,抬手挑起门帘便消失在黑夜里,一股子寒气从落下的门帘中飘荡了过来,白寒烟身子一矮,瘫坐在地上,胸腹间的绞痛让她冷汗淋淋,不得不将身子弓成一团,可白寒烟不敢死,她知道,她死了,段长歌定然会为她殉情。
段长歌站在门口听着她悲恸的哭声,心被扯着一样疼,天上的月也暗淡下去,他微仰起头,然后才抬起手肘,用力捂在自己的眼睛上,让自己眼角渗出的眼泪全部被衣衫吸去,一甩袖子,段长歌脚下的步子从未有过的坚定,一步一步消融在黑暗中。
白寒烟感觉到他越走越远,悲痛的哭出声来,上天何其残忍,为何要这样磨难着她。
不知哭了多久,金蚕蛊的疼痛让白寒烟失去了意识,双眼合上之时,她想这一次她不会放弃他,就算一年前的事重蹈覆辙,她会同他一起去死。
待白寒烟再次睁开双眼时,红日满窗,红日从云中跃起,高照于天。烂烂金光银河般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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