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诏狱的大门,纪挽月禀退了左右,才松开白寒烟的手腕。
此刻,王曦擒着藏着巷子里的林之蕃也朝着他们走了过来,林之蕃微仰起头看着白寒烟,而后者不免痕迹的朝着他点了点头。
“大人,这柳随风果然在巷子里埋伏着。”王曦一把将林之蕃压在地上,对纪挽月道。
纪挽月瞄了一眼地上面容粗犷的林之蕃,没有言语。白寒烟心口跳的厉害,这林之蕃得身份可是前任锦衣卫千户,而如今改头换面,好在他的身份还没有公开,否则,林之蕃必死无疑。
“寒烟,你可真是让我头疼,那个黑衣人他可是嚣张的很,打伤了我好几个弟兄,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费了一些力气才擒住他的,岂能说放就放。”
纪挽月面色微沉,语气也重了些。
林之蕃眼皮微颤,他此刻虽然搞不懂白寒烟的心思,可却听着纪挽月的话而知晓,白寒烟是想要救那个人。
“纪大哥,他是为我而来,本就是无辜受牵连,若为我在牢狱里而受罪,那么我……”说着,白寒烟慢慢抬起臻首,委屈的眼泪扑落落的掉落,白寒烟抬手点缓缓拭泪痕,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十分柔弱。
纪挽月眸色一顿,只觉着一颗心也随着白寒烟的泪给揉的碎了。
“我对他愧疚万分,以后又该如何自处?”
白寒烟今日完全未着妆,头上的锦衣卫德帽子方才从诏狱里被纪挽月拉扯出来时,不知道掉落在哪儿了,墨黑一般的青丝流泻而下,飘荡在身后,而双鬓的发丝有几缕略显散乱,素颜梨花带雨,真是楚楚可怜。
林之蕃低垂的头,只觉得眼皮又是一跳,心中对那个黑衣人的身份感到好奇,他究竟是谁,白寒烟为了救他竟然不惜连美人计这种老套的手段都用上了。
白寒烟一边抹着泪,一边观察着纪挽月的神色,果然,他的眉目随着白寒烟的泪珠儿而紧皱在一起,她低不动神色的垂下眼继续流着泪,虽然美人计老套,可她笃定了会对纪挽月有用!
白寒烟心中的愧疚又深了一分,可是那个人她又必须得救,不得不对纪挽月狠下心肠!
“好了,寒烟,你别哭了。”纪挽月上前,一只手拦着她的肩头,一手替她拭去泪痕,看着她幽幽一叹道:“寒烟,我不会让你受委屈,此事我来想办法。”
白寒烟闻言眼中亮起波光,不确定的问道:“真的?”
纪挽月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叹息道:“我几时骗过你,只是今夜恐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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