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白玉藕般身子变得如幻如梦。
然后,白寒烟瞧见了段长歌灼了火一般的眼,那眼底分明燃起了熊熊烈火,将她的心一块燃起了。
“长歌,你我自此便是一条性命,他日后若谁有个差池,那剩下的那一人只怕绝不会痛楚的独活于世,届时,你我相伴地下再续前缘,比那鸳鸯鳏寡来的更幸福些,长歌,你说好不好?”
白寒烟低眉对他笑着, 那般沉淀的宁静欢愉先从心底透到潋滟的眼眸里,又如烟雾一般从眼眸散入眉梢眼角,没有一丝羞涩,就如同他们之间早就应该会成为夫妻的那样,那般水到渠成。
“执手于花前月下,比肩而立,两心无猜,看庭波鸳鸯交颈,并蒂花开,只愿到同心到满头白发,依旧能与你执手相守,到死亦不离不弃。”
段长歌眼落在她布兜上绣着的那一双大红鸳鸯,本就纱绸质地轻薄淡软,轻影疏斜,此刻就着白寒烟那一双美眸更是潋滟了些许深情,段长歌胸口越发喘息起伏的厉害,倏地起身长臂一勾,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白寒烟用手勾着他的脖子,此刻那金光灿灿的晨光仿佛倒置成了月色一般,虚虚地笼在二人的身上,让这一切变的似梦境一般,那般大胆,露 骨。
床纱幔帐在二人倒入床上的那一刻软软的垂下,喜气便窜入了帐中来。
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
睁开眼的瞬间,日头盈上窗顶,白寒烟忽然想起这句诗来,曾经年少时对未来夫君有过许多的憧憬,想着那样画眉才是最旖旎的,没想到,终有一日,却也成了真,老天真的送给了她一个如此爱她护她的夫君。
白寒烟嘴角满含幸福的向上弯起,抿出一弯月牙儿,此刻脸上笑意绽放,才是女人人生中令人惊艳的美丽,而这种美丽的绽放,只是因为他。
白寒烟如同一只小猫一般卷缩在段长歌的怀中,抬起嫣红的眼望着身旁的男子,呢喃地想要说自言自语的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怕吵醒他,只是痴痴地看着他那张英挺的脸庞,良久,她趁着他熟睡,低低的喃着两个字出来:“夫君……”
“娘子,唤为夫做什么?”
段长歌此刻倏然睁开了眼,对上白寒烟的视线,她几乎是立刻就羞红了脸,便如同一只煮熟的虾子般红的低出血来,只好抬高被子想要将自己藏了起来。
“现在知道害羞了,今晨那股子劲头去了哪儿?”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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