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下那么多人,翻遍京城都没有找到她的半分影子。”
段长歌的眉峰微微一蹙,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别过脸,弯了弯唇角,扯了扯唇角的纹路,冷冷一笑:“那是你手下太过无用。”
段长歌毫不掩饰的轻嗤,纪挽月也不恼,目光不经意的看向二楼雅间的方向,眸光有一瞬的暗淡,随即有不着痕迹的隐下,将目光重新落在段长歌的身上,探究的看了好一会儿,才略带嘶哑的道:“段长歌,你究竟打着什么心思,你就不怕我将此事闹大,不仅杀了你,还将她捉走?”
“我在打赌。”段长歌一弯身便坐在厅内正中的勾栏台上,任那轻纱被风勾弄轻薄着他,段长歌淡笑道:“你来了,我的赌就赢了一半。”
“那一半是什么?”纪挽月紧紧皱眉,冷眼凝视着他。
“将诏狱地牢里那三具尸体交给我。”段长歌轻轻的绽了一笑后,才缓缓抬起眼皮直直的看着他。
纪挽月闻言先是一惊,而后又是一愣,紧接着竟然是听到笑话一般不可遏制的笑了起来,笑的连腰间虎头刀都颤颤发抖,而后他忽然稳住了身体,止了笑容,甚至用如霜雪般冷厉的目光对上段长歌,抬高了声音道:“段长歌,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
“你会答应的。”段长歌伸出纤长的手指勾弄着轻纱,让他的眼神有些朦胧的看不清,段长歌似乎有些漫不经心道:“因为……你知道我没野心。”
纪挽月抿紧了唇,却没有再言语,段长歌眼波微转,笑道:“不然,你走了以后,以王昕的能耐,从你锦衣卫抢走几件大案,在破的完美些,功劳可都是他的,对于王昕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毕竟,你先抢的他的功劳在先。”
纪挽月冷眼瞧着他,冷笑一声道:“段长歌,你果然打着好算盘。”
“我只想救寒烟,纪挽月,我虽不知你为何非要揪着这三具尸体不放,除了想要我的命,你究竟还想要干什么?”顿了顿,段长歌直直的迎上他的视线,冷声道:“但总之,你目的绝技不会简单。”
纪挽月脸色不变,似乎只是怒气更甚,拂袖冷哼:“我能有什么目的,不过是给圣上办事罢了。”
段长歌耸了耸肩头,脸上全是轻蔑,显然是不信他的这套说辞,纪挽月敛眉低吟,却不想理会他,转身抬腿就走。
段长歌坐在勾栏台上,脸上带着笑意目送他离去,直到纪挽月的身影消失在醉花楼外刺眼的日头里,他才缓缓收了视线,而一旁的白玉却有些着急,抬手抓着段长歌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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