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赐。你到现在还这么相信他,就不怕段长歌知道了会吃醋?”
白寒烟斜睨着看着他,脸上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疏离般的淡笑,道:“正如你所说,纪挽月他的确是最有可能下手的人,也的确很有动机,可他若是真的想要我和长歌得命,会有一千种办法,不会用这么蠢的。”
“蠢?”乔初眉头一挑,眼中波光微闪,似乎是等待着她的解释。
“别忘了岁寒和常凤轩的身份,也别忘了纪挽月的身份,他们一个是绮罗族的罪人,一个是皇帝的心腹,纪挽月最能揣摩皇帝的心思,他明知道,皇帝因为清寒,也就是你的娘亲,他并没有打算要将绮罗族唯一的血脉也杀掉,他为何要在此刻杀了她们,他就不怕皇帝查出真相来,而牵怒于纪挽月的身上,更何况,人还是关在诏狱里,他无论如何也是有责任的,所以他不会那么傻。”
乔初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忽然他轻笑着抬手击掌,清脆的声音在冰室里越漾越大,白寒烟皱了皱眉,却见乔初笑着道:“的确是个聪明的丫头,看来白镜悬有你这个女儿,就算身死,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说罢,他转身便出了冰室,白寒烟看着乔初的背影,有些怔愣,他忽然提起父亲,是什么意思?
白寒烟猛然想起,那晚她入诏狱去见岁寒的时候,她也曾经说过一句奇怪的话,她说,清寒是因为沾染了情字才死的,也害死了别人,
难道她口中的别人就是父亲?
白寒烟悚然一惊,看着岁寒的尸体竟然有些站立不稳,莫不是父亲的死也和清寒,乔初的母亲也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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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寒烟回到段长歌房间的时候,苍离刚从他房内出去,二人在门口打了一个照面,苍离看着她的眼睛微微有些闪烁,略点了点头,就急着走掉了。
白寒烟回眸瞧着他背影,只觉得异常,刚想开口唤住他,段长歌的声音却在房间里软幽幽的传了过来:“站在我的门口,看着苍离做什么?”
淡淡的语调让白寒烟没由来的瑟缩了一下,她感觉他的声音里竟然带了一丝怒气,急忙走进屋里,见他倚在窗下的矮塌之上,白寒烟很乖巧的走过去伏在他的身旁,微仰着头看他,巧笑的揶揄道:“你吃醋了?”
段长歌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承认道:“是啊,你看别的男人,我当然吃醋了。”
白寒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头在他脸上亲了亲,道:“不生气,我只看你。”
段长歌心头一暖,抬手将她抱在怀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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